等在府门口了。她比往日起得更早一些,简单了收拾了,又给陆肖检查了一遍伤口,才准备出门。
“好好养伤,不要乱动。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瑾夭随手给他掖了掖被子,神色淡漠,语调平缓地扔出一句话来。
陆肖却听出了她的关心,弯眸笑起来。他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苍白的面色让他显得更为柔和:“好。”
他昨日已经想过了,还剩下的三四个人身上也都是带伤的,便是手下的人追杀不利,也不至于出太大的乱子。
即便三天过后,他要用百倍的精力来收拾烂摊子也没什么,也绝不可能糟蹋夭夭的心意。
至于夭夭用医术来换的条件,陆肖不用让其用在这种血腥的事情上。他不愿让夭夭奔波疲惫,也不想让夭夭沾染半点阴暗。
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夭夭平安喜乐。
怎么可能本末倒置。
陆肖侧过身,在瑾夭起身离开的前一刻,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扬眉笑得灿烂,颇有几分吊儿郎当的意味:“夭夭出门以后,可会想我?是不是要给我带礼物回来呀?”
他的眼神极为专注,拉住袖子的手似是一滑,转而握住了瑾夭的指尖。
入手柔嫩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陆肖只觉得心尖一麻,耳根便悄悄地红了。
“我都伤成这样了,若是再被夭夭抛到脑后,定是要哭死在屋里的!”陆肖说得一本正经,可说的话怎么都有种死皮赖脸的感觉,痞里痞气的不着调,活像个花海沉浮的浪荡子。
然而,他拉住瑾夭指尖的手都是僵直的,掩藏在黑发中的耳根红了一大片。
瑾夭在肌肤碰触的时候皱了皱眉,却没有将他的手甩开,凝神看向陆肖,反问道:“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好啊!只要是夭夭带回来,路边的石头,我都喜欢的!”
陆肖像是灌了一大口蜂蜜,心里美滋滋的甜。他一眨不眨地望着瑾夭,眸中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石头?”
瑾夭拧紧了眉,疑惑地重复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