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秦诗诗出声,把他的思绪拉回到当下:小同学,问你件事,会有点冒犯你,介不介意?
学姐你问吧,没事的。邹慕辰不知道什么事会冒犯到他,有些奇怪。
你秦诗诗犹豫了一下,你不跟父母住一起的吗?
邹慕辰愣,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说:嗯,他们挺忙的。
再忙的话,也不可能不跟自己的儿子一起住呃,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话题,我们就不聊了。
并不是不能说,邹慕辰轻声,我只是不希望别人通过这件事对我感到同情,学姐你能保证,你不会因为知道我家的事情而对我产生同情、可怜之类的想法吗?
他有自尊心,他不想以此博取同情,获得特殊的关照。
秦诗诗明白,她郑重地点头,承诺:我不会的。
嗯其实,我父母离婚了。
秦诗诗恍然大悟,又觉得不解:你跟了谁?
邹慕辰说:谁也没跟,他们都再婚了。
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抛去过往,也一并抛弃了他。无论他在哪一边,都会显得格格不入。
秦诗诗一时无言。
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人的心不是石头也不是铁做的,虽然她体会不到他的感受,但是听到他的遭遇,她还是会下意识感到疼惜。
她想象不出来,一个刚上高中没多久的人,是怎么度过一个人的时光的。
难怪他要住宿。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回想这些的。秦诗诗忽然后悔自己问了这么个蠢问题,居然都猜到大概了,为何还要细问这么多呢?让人家想起伤心事了,真是过分。
邹慕辰朝她投来目光:学姐倒不必道歉,家事罢了,再说我也习惯了。而且
他语气忽然染上几分惆怅。
你答应我了说好不可怜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