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人的活计。
陶希摇摇头:“没事,一会苏医生过来,您去看着路席吧,我怕他会被吵醒。”
阿姨本也是询问一下,得到结果就去看孩子了。
陶希拿出他腋下的水银温度计,上面赤剌剌的39℃刺的他眼睛都疼,毛巾被烫热的很快,连冰袋都融化的有点快,他着急的去门口等苏子期,边等边打电话。
没一会一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里,苏子期拎着药箱:“先进屋。”
“他烧的有点厉害,我得给他挂吊瓶,没给他吃退烧药吧?”苏子期边兑药边问,省的药物冲突起反应。
“没有,我没敢喂他。”陶希揉了揉眼睛,眼下一片通红。
苏子期应了一声没再多问什么,给他扎好针松了口气:“稀奇了,他这是累病的,工作狂居然也会累倒,这几天看着他别让他出门工作了。”
“我知道了,你要不要去客房休息,已经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家里客房一直有打扫,就是为了哪天有人来住能方便点。
苏子期没拒绝,毕竟明天他还得看看路西扬的状况,叮嘱陶希掐着时间记得换药就行,然后就去休息了。
累病的。
陶希吸了吸鼻子,看着烧的脸色通红的人总想哭,怎么就突然累病了,家里又不缺那么几个钱。
“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陶希抹了把眼泪,开始盯着头顶的吊瓶,希望明天就能好起来。
折腾了一夜,三瓶药挂完已经四点多了,他给路西扬多盖了一张被子,然后钻他怀里继续睡觉了。
天大亮。
路西扬浑身酸疼,身上的汗液黏糊糊的,熏的他自己都闻不下去,他家小少爷倒是趴他怀里睡的很熟。
“醒了?还难受吗?”刚有一点动静,陶希就立马惊醒,抬手就往他额头上摸,“我摸不出来,我给你拿温度计量一下。”
说着他爬起来,睡眠不足,脑袋晕乎乎的让人感觉想吐。
路西扬赶紧拦住他:“没事,好多了,我自己来就行,你躺着。”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蛮了解的,但是为了让陶希放心,还是拿起温度计夹好,低头看抱着自己腰腹的人心里泛起疼。
估计是一夜没睡好,眼下的乌青有点严重,路西扬轻轻碰了碰他脸蛋,果然得不偿失,不该顾此失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