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定做了攀爬型台壁。
蓝山盯着那台子,还没想明白,就听外面有人喊。
“舟一——舟一——”
柏舟一,他怎么会在这,他也出事了?
蓝山心下一惊,脑子还没想法,身体先动了起来。
他从同样大一号的房门跑出去,吃力打开大一号的大门锁,在昏暗的走道中直行,推开对房未锁的门,冲向声音来源。
“柏舟——”蓝山的呼喊戛然而止。
一个小孩盘坐在房内,身前整齐摆着五十个球。
那球小孩巴掌大,幽幽泛着蓝光,照得小孩也面露幽光,衬出此景无比荒谬。
三四岁的小孩把最后一个球放入空缺,姗姗回头,安静地看向不速之客。
那双眼,弧度圆润,那脸颊,婴儿肥圆,但那淡定的神色和微微皱起的眉,让蓝山一下辨认出他的身份。
柏舟一——三岁版。
蓝山不由得后退一步,喃喃:“不会吧。”
“天堂不仅什么是大号的,还配送小版的柏舟一……太幽默了,真的太幽默了。”
尽管不可置信,但蓝山还是心口不一地低头,扫过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萝卜般短的小腿……
就连声音都变得稚嫩……
蓝山又后退一步,三岁的柏舟一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玩具。
“不是吧。”三岁半蓝山的奶音里几乎带上哭腔,“小升初、中考、高考……”
“还要再来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