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江屿神色冷下来:“哪些朋友?”
俩人换回来以后,路景燃又恢复了经常和朋友一起吃喝玩乐的状态。
好几次江屿给他打视频电话,人都在外面。
路景燃说了几个名字,都是之前合作过的导演和演员。
江屿哀怨地叹了口气,“那你好好玩吧。给橡皮和笔芯把狗粮备好。”
“放心,这两天橡皮又胖了一圈。”路景燃笑道。
江屿心里空落落的,顿时没了聊下去的兴致,又嘱咐了两句便挂断视频。
在他和路景燃视频的时候,战队微信群里还在讨论2号的半决赛,上一版编曲和舞台设计被江屿批评了,大家还在想新点子。
江屿想了想,还是退掉了刚买的高铁票,留下来陪着选手们一起排练。
他熬了个通宵,帮助队员们重新做了编曲,第二天拿给他们,要求他们一天内必须练会。
队员们唉声叹气,别的队导师们都带着队员出去跨年,只有他们还要继续练习。
江屿冷冷扫了眼队员们,“想跨年的可以去,淘汰了别来找我哭。”
队员们立刻打起精神,跟着江屿导师,虽然辛苦,但是学到的东西也是最多的,
江屿在排练室陪队员们练了一整天,晚饭也吃的是节目组提供的盒饭。
等队员们终于唱出他满意的效果,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点点头,“大家回去休息吧。明早八点现场试音。”
“江老师,我们一起吃顿夜宵吧。”有队员提议。
江屿正要答应,手机响了,是路景燃打来的电话。
他走到排练室外接起电话,路景燃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你们这个训练营还真不让进啊,那我去附近的酒店等你,你忙完了过来找我吧。”
“你现在在哪儿?”江屿不敢置信,再次确认。
“在你们训练营门口,保安说没有节目组的允许,外人不让进,送外卖的都不行。”路景燃不高兴道。
“我去找你。”江屿说完便挂了电话,回排练室跟队员们打了声招呼就快步往训练营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