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行》(2/3)
李鹤不知去向,傅荇知一个人进了房里有些迷茫,但这房里的味道比起外面要好上太多。
之前傅荇知确实不知道,但这三日,送饭来的龟奴和门口经过的那些人的淫秽调笑声,已经让傅荇知把此地与军师口中的青楼对上号。她赶紧辩驳道:我知道的,所以我会先为姑娘赎身,然后再三媒六聘正
想着便故意将自己的栀子信味全部放出,那天乾便被诱的呼吸急促起来。明明坐着时落在腿间的袍子都被顶了起来,却还不上前来有所行动。照着一般的天乾怕是会立刻扑上来,娄玉笙心里暗想着,莫非这个天乾是个雏吧。
客官久候多时,原谅奴家则个。只见内室的隔门被打开,里边出来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地坤,一袭天青色绲边罗裙,绢眉秀巧,两腮含情,眼梢妩媚,叫傅荇知一时看的痴了。
果真是个雏儿啊,没想到今日竟遇到了。就不知道能不能帮自己渡过这个雨露期了。
作为楚阁的花魁,娄玉笙的屋子里东西十分齐全,还设有能通热水的管道,屏风后有一个大理石堆砌的汤池。
客官要听什么曲子?那女子跪坐到一把古琴前,手下微挑,明净清泠的音色让人神怡心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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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娄玉笙发觉自己的雨露期竟被这人的信味勾的提前到了,腿间泛起了湿意。房里的抑气散已经吃完了,前阵子忘了补,现在去要肯定来不及了。
噗嗤。娄玉笙被她紧张认真的表情逗乐,娶我,小将军莫不是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刚释放过的天乾很快便躁动起来了,身下的腺体恢复成方才的模样。
不,不用了,多谢姑娘。傅荇知头一次与一个地坤单独同处一室,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头次被别人这样玩弄的傅荇知,想要闪躲却又被身下的快感刺激地挪动不了半分。
洗净身子后,娄玉笙穿上一件纱裙坐到妆台前。铜镜里映着身后走来的傅荇知,她方才擦拭了下身子便穿齐整了衣服,只青丝依旧散乱着。梳妆后的娄玉笙见她这样,想起三日的鱼水之欢,倒像是自己要了这天乾一样,心里有些不明的意味。便起身把她按在椅子上,帮她束起头发。
既然这天乾不要听曲子,不如就直接进入正题,也好借此疏解自己的雨露期。
听到她这样说,娄玉笙便起身离开琴前。方才妈妈便来与她说今晚有一个出手十分阔绰的客人,让她好生接待。平日里娄玉笙其实不怎么接客,她已是阁里的花魁,若不是特别高的价钱,妈妈都是不会让她接客的,这样才能显得她的金贵,惹的那些富有的天乾垂涎。
懵懂无知的傅荇知到了京城最大的青楼,楚阁。
傅荇知微微攥紧手心,心跳如鼓,鼓起勇气开口道:姑娘,先前的事,我,我会负责的,只是荇知无父无母,需得等荇知今日见到元帅禀明后,才能来迎娶姑娘你。春风一度后,傅荇知都还不知道娄玉笙的闺名。
待了不到一会儿工夫,本以为这房里只有自己的傅荇知便被突然响起的人声吓了一跳,倒不是说这声音多么可怖。其实这声音不但不吓人,听在耳里还十分悦耳。
嗯,啊,啊~年轻而又青涩的傅荇知没几下就丢盔卸甲了,白色的体液沾满了娄玉笙的手心。见此,傅荇知心中顿感歉意,用衣袍帮她擦净,却看到娄玉笙将刚沾过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眼带春情的看着自己。
之后在娄玉笙的诱导下,两人几乎不眠不休地做了三日。期间娄玉笙还从天乾口里套出来她的身家背景和名字,动情的天乾简直有问必答。虽然傅荇知生涩地毫无技巧,但是好在体力与耐力都十分持久,腺体的尺寸也是她见过最称心的,算是帮忙渡过了第一次不吃抑气散的雨露期。
不过楚阁里有特制的避子药,事后喝上一碗便可以没了这担忧。只是这是药三分毒,喝多必然会对身子有所影响,所以娄玉笙从来没有在雨露期时接过客。
眼前的天乾必然是给了妈妈足够多的好处了,但是看她的模样却不像是个来青楼里消遣的主,面对她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竟然紧张地忘了控制自己的信味,一股缬草的淡香飘在空气里,让娄玉笙有些腿软。
娄玉笙的雨露期还要几日才到,雨露期时,楚阁里的地坤一般都是不接客的,因为雨露期里就算不与人结契,也有几率会怀上身孕。
想至此,已经撑不住的娄玉笙便主动坐到傅荇知的腿上,手撩开袍子,直接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挺拔的分身。
后来在李鹤的嘱托下,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将傅荇知引进一间屋子。
初入楚阁的傅荇知完全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像是酒楼,但是酒水不醇,而且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香的有些呛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