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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拂微微歪了歪头，低声道：“你没喝多？”

周拂在屋内折洗干净的衣衫，回头看到人进来，轻声说道：“怎么好端端的教她枪法了？”

花沉亭一听，不乐意了，抱着人发挥自己死皮赖脸的本事：“拂儿……去嘛，我这次保证不胡来，咱们洗完就回来，好不好？”

“你那次不这么这么说。”周拂推开人，将折好的衣衫拿起来放进柜子里。

花沉亭笑道：“刚刚给你看的是我改过之后枪法，融合大哥的霸王枪，枪出游龙，不出则以，出枪必夺命，刚才的招数等你练会了，我再叫你其他的。”

风眠点头接过枪自己在练，花沉亭转头回了屋。

“那就臭了吧。”

周拂道：“我不喜欢家里出现不熟悉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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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拂转身看着人说道：“那也可以在家里洗，我给你烧水。”

“我哪有那么容易喝多。”花沉亭笑着趴在周拂的肩头：“要教就教，你本来就是她师父，我又不说什么。”

“你不也教她刀法了么。”看到周拂有些吃惊的样子，花沉亭笑着过去从后面揽住腰，抱着人将头搭在肩上轻声笑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偷偷教她刀法，别以为我没看到。”

“哎呀……”花沉亭不依不饶，说道：“我这不是怕你累着么，烧水还要提水，还要倒水，这多麻烦。”

“为什么？之前都去的。”花沉亭贴在周拂身上，抱怨道：“今日又是操练，又是跑马的，身后一身的汗，你闻闻都臭了。”

“什么怎么办？只要杀人放火，通奸卖国，随她去。”花沉亭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戳了戳周拂的脸颊笑道：“这天气热了，下午刚好我没事，等天色晚一些，我们营外的湖里洗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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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随便教教。”周拂拿着衣衫道：“教她这么多，以后该怎么办？”

“不去。”

“我嫌。”花沉亭凑近拉着人手，轻声道：“本来跟着我就够吃苦了，还要让你伺候我吃穿喝的，哪家的将军夫人有你这样的，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还要反过来伺候我。”

风眠点头。

自从天开始热起来之后，有次无意去了一趟营外那个湖里洗了一次之后，这是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就要喊着要去，每次去洗都是好久，回来是又累又困，躺着动都不想动。

花沉亭嬉笑着过去，抬手按住柜门，将人圈在柜子前不让人走：“拂儿，这次我保证，啥都不干。”

“我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