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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里不断传来狐

“你体内要是没了灵珠，可能会……”

“我的命，本来就是她给的。”

“你要记住我的话，不要被幻象所迷惑。”

“你不知道！她永远要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这让霍达想起了自己和人类的第一段感情，“对不起，我情绪有些失控……”

*

霍达现在是人，已经失去了跨进狐界的资格，他只能送祈又扬到这里。这未尝是件坏事，这是对她们感情的考验，只要能熬过生死这劫，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吧。

作为朋友，霍达当然不想白芷出事，但祈又扬现在的情况，连坐都坐不稳，更别提一个人闯进狐界了，“你现在身子虚，先不要折腾……”

“知道了。”

“我知道……我知道……”

“因为阿芷是我妹妹，而且我答应过她，她不在的时候，要帮她照顾你。”

她和霍达的关系，原来是这样。因为霍达的事情，她好几次都吼了白芷，白芷反倒还认错哄她，现在想起来，祈又扬觉得自己实在是渣透顶了，就算不记得了，她为什么就不能相信白芷，就不能对她好点……

“她是为了你，才千方百计地想变成人，这个你还不知道吧。你更不知道，一只灵狐变成人，要经历怎样的痛苦，抽筋拔骨也不足以形容。”灵狐痴情，爱上人类并不是一件好事，霍达更希望白芷永远是一只穿梭在山林间的小狐狸，别招惹上人类的感情，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只希望白芷别像自己一样，将真情错付于人。“她的心里只有你……”

“你甘愿为她付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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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想办法让你见到她，但至少要等到你能下地走路。我说过，那个男人不会让她出事。”

别了霍达，祈又扬一直顺着山路往东走，果然如霍达所言，越是往东，景观就越发怪异，明明还是冬季，可这条路却能看到一年四季的景色。

霍达说得很对，她永远想象不到白芷有多爱她，自己给她的爱绝对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她早就知道自己会离开……”祈又扬想着，否则她提前说那些“傻话”。

“那阿芷怎么办！”祈又扬哭着甩开霍达的手。

狐狸山是人狐两界的结界所在，想要通往狐界，就必须经过这里。

“我明白……”祈又扬低头看了看心脏处，如果不是白芷照顾她保护她，她这条命早在三个月前误闯狐界时就没了，她现在能为白芷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越野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将灵珠还给阿芷，就可以救她，但是……”

“你体内有阿芷的灵珠，可以助你打破结界。”霍达指着一条朝东的山路，“顺着这里一直往前走，即使遇到悬崖峭壁也要一直往前走，那只是狐界为了阻挡人类脚步而布出的幻象，等你过了那一关，就是狐界。”

“什么？”

霍达手握着方向盘，眺望前方，白芷比他幸运，至少眼前这个女人，值得她去喜欢。

来，翻身下病床，“现在就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