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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太后道:“我的重外孙了不得,将来也定是咱大青的栋梁呢。”

姜皇后笑眯眯告了个状,“母后,豆豆根本没听您的故事嘛。”

“你猜?”季昀松把她拉到身前,禁锢在怀里。

嘉元帝对郑太后说道:“母后,您看看您这外孙女,老成持重得像个老太太。”

大概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云禧总算从帘幕中间钻了出来,问道:“有事?”

季昀松放下大物,慢慢推开门,溜了进去。

“嘘……”云禧嘘了一声,“豆豆乖,是爹爹,快睡吧。”

二更将至,东次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哈哈哈……”一屋子的女人都笑了起来。

孩子再聪明也不是泥捏的,好好培养是一回事,能不能成才有时候是另一回事。

……

季昀松道:“有事。”

……

一盏烛光在八仙桌上摇曳着,床上的帷幔已经落下来了,里面传来清浅地两道呼吸声。

“哪个是咱大青的栋梁啊?”嘉元帝带着季昀松走了进来。

太后安抚地摸摸豆豆的后脑勺,“皇后冤枉我们豆豆了,准备礼物了吗?”

郑太后道:“比哀家还老吗?”

今天的慈宁宫极热闹,后宫中大半有头有脸的女人都聚在这里。

婉仪公主和几个公主也在,姊妹几个正扒着云禧研究润肤油的配方。

嘉元帝煞有介事地颔首,“肯定比母后老。”

郑太后道:“除了他还能有谁?刚才皇后说……”她把刚才事讲了一遍。

“哈哈……”嘉元帝又笑了,对云禧说道,“好好培养,将来一定错不了。”

姜皇后原本只是逗这一老一小,却没料到豆豆如此聪明,不免有些惊讶,“臣妾知道这孩子聪明,却没想到聪明到这个份上。”

嘉元帝在太后旁边的座位上落了座,把豆豆抱到怀里,“母后,这位栋梁是咱们的小豆豆吗?”

云禧的目光落在他身前,漂亮的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什么事?”

云禧脸红了,“我不猜,咱们有事办事好了。”

小豆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头也不抬地说道,“‘刘邦、与孤旧友,你不如,回了他去。’”



郑太后绘声绘色地给小豆豆讲霸王别姬的老故事,小豆豆却没仔细听,小手正鼓捣着云禧给他折的小纸船。

云禧谦虚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舅舅快饶了我吧。”

这一夜,似乎格外短暂,又格外香甜…

“哈哈哈哈……”嘉元帝大笑起来,“好小子,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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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松就等这句话了,薄唇雨点般地落在额头上,鼻尖上,最后在唇上辗转反侧。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云禧。”季昀松隔着帘子叫道,“你睡了吗?”

季昀松一把将云禧抱起来,快步回到西次间,放到床上,反手落下了帷幔。

一干人见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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