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驸马(2/3)

他话没讲完,宣华径自推门而入。

宣华走近两步,伸手想要推门,小厮急急劝阻:“公主,鼠疫之症非同小可,您千万不能进去。”

宣华向前踏上两步,陆恒怒叱:“宣华,不要任性!……咳咳!”

庭院冷清,小池秋荷枯败,地上落有残叶,不见下人清扫。想必都躲到房中隔离疫症了。

嘴上直呼其名的严厉,眼里是满满的不舍和依恋。

将领为难,踌躇着:“公主,皇上有令……”

门窗紧闭,光线昏暗,屋子里浓厚的苦药味道,闷在人鼻端,连着心尖都跟着发苦。

他静静地微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和公主相

话到末尾,哽咽难言。

陆恒客气而疏离,“现在公主看到了,快走吧!”

宣华在最外层的帷幔前止步。

陆恒以为是小厮来送药,见门久久不关,出声提醒。

小厮低头嗫嚅:“是公子吩咐的,说是公主若来,小人宁死也不能让您进去。”

陆恒手握成拳,攥紧又松,终是叹口气,柔声哄她:“公主,别哭……”

“陆恒,我不准你死!”宣华咬牙挤字,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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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缓缓地抬眼,视线定格在门边。淡淡的一抹红,刺痛了他的眼。

“你家主子醒了吗?”宣华问。

宣华心头一软,怒气消了大半,“是本宫自己要进去的,他不会怪你。”

宣华能想到陆恒嘱咐小厮时的表情,皱着眉头,怕她大胆。眼里又隐藏期待,希望她大胆。

可真正见到,宣华一句严厉的话说不出。红唇张了张,她轻声唤:“陆恒……”

将领本就是照例作样,不敢真得罪皇帝亲姐。既然宣华发话,他也顺势听从,向下属令道:“放行!”

此时正是下午,小厮道:“公子上午还昏着,方才醒了……”

先是喜,然后惊,接着他惶恐赶她,“公主,不要进来,快走!”

人在生病时,总是渴望心里牵挂的人前来,因为顾虑,又希望她不要来。或许,能听到一丝她来过的消息,也算深深慰藉。

“你不要让我这辈子都痛恨你们陆家的男人!一个娶我、背叛我,一个哄我上心、再辜负我……陆恒……”

见是东阳公主,赶忙上前行礼。

宣华以厚纱遮面,带两个侍从走进院中。

“你把药放门边……咳咳……我自己、过去取……咳咳……”

小厮不放心地规劝:“那公主站在门边,不要穿过房中帷幔……”

语速缓慢,其中意思是不容违逆的倨傲与威严。

犹疑地看着宣华,小厮想,这公主该不会要进去吧?

两三重厚沉帷幔之后,隐约见得一个清瘦的人影,佝偻着脊背,咳得头伏在衾被上。

房中置有三层帷幔,用来隔离疫症传染。太医每次过来诊脉,以悬丝问诊,将丝线的一头寄在陆恒手腕,在帷幔之外,通过手感脉象诊断。

这话宣华听了几遍,当下心中不耐烦,怒怼道:“你算老几,还敢挡本公主的路?”

宣华直奔陆恒的寝房。

宣华抬袖,抽出身后侍从的佩剑,直指将领胸前,“你看守不力,后面皇帝会治你的罪,可你这会儿阻了本宫的路,本宫现在就送你去黄泉!”

宣华来时想到很多要跟他说的话。比如责骂:他出行公务为什么这么不注意不小心。比如威胁:他好不了她就去找别人,宠幸十几二十个男宠。

房门外边的屋檐下,守着一个小厮,正蹲在红泥小炉前熬着黑罐药汤,咕噜咕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苦涩味道。

“开门。”宣华淡声。

那小厮见过宣华,隔着面纱,可观身形仪态认出,在诧异中行礼,“小人叩见公主。”

声音不复往日清悦,带着一种干涩的沙哑。

“我不进去。”宣华竭力平静,“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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