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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带着骆寒到了酒店的房间。

最后是他握着我的手,亲自给我上的药。

你在西莱待多久了呀?

从芜东调来后,就一直在这里。

你想查的有没有都查清楚?

有。他的目光里已经全然失去了年轻时特有的年少气盛戾气横生,现在该有的,全是内敛的成熟,宽厚又无害。

那你是不是没有遗憾了?

你指哪方面的遗憾。

职业方面的呀。

现在就想好好工作到老。

那.....生活上的呢,就是....婚姻恋爱上的啊.....还有遗憾吗?

我的手还在他掌心,我的直球出击还没有停。

骆寒勾起嘴角:梁栀礼,你现在这么主动了吗?

不然?我过去是很害羞且含蓄的人吗?

虽然不是,但你是个很果断很清醒,从来就不只是追求爱情的人。骆寒看着我,把用过的棉签收起来,眉眼里端起了一番架子:我还想问问你事业闯得怎么样了呢。

很好啊。你看不出来吗?可以用风生水起,也可以用蒸蒸日上来形容!

我不知道为什么,从我一见到他起,一直就很骄傲。

哦。你当初说过,分开就是我们最好的结果。你不记得了?他终于提到了要害,在他目光又缓缓投过来时,我再次惊叹于他的成熟和冷静。

我......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可我确实说过,这是所有心虚的来源:姐姐告诉你的吗?

不是。当时你和我姐坐在一起聊天时,我就坐在你身后那桌。我亲耳听到的。

他又一次用这么坦然的眼神看着我。

我突然笑不出来。

所以,当初我说的那句话,很伤人是不是?

对我来说,是的。他很坦诚。但对你来说,或许你做的就是最正确的决定,我不怪你。

他这句话轻易击碎了我所有骄傲。

我坐在那里,明明想说很多话,但内心全是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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