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印子和执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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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不住地震动,景越低头看了一眼,是宋锦铭,他搓了下脸,到阳台接听了电话。
很可惜的是,她还不能。
房星容动了一下,说话时不住停顿,筋疲力尽,景越,你真该庆幸我有活着的理由。
不去医院
房星容被景越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景越只觉得她的身体特别冰冷,无头苍蝇一般先在柜子里找了几床薄被全都裹在房星容身上,又去烧了壶热水。
他看着那电子热水壶上的温度不断升高,红得有些刺眼,身体仍旧在打着寒战,牙齿都在咯吱咯吱碰撞着,最后兑温水放糖的时候被热水烫到了虎口,却毫无知觉,抽了几张纸随便一擦就端去喂房星容喝。
她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但也不像刚才那么缺乏生机,喝完水之后就往被子里缩了缩。
景越站在床边看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
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啊?
房星容被他包得像个蚕蛹,紧闭着眼睛,景越把她扶起来抱在怀里,喂完了这一杯温糖水。
景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弄房星容的动作有多么粗暴,他屈着身子打了个激灵,一头冷汗地脱下外套裹在房星容的身上,托着她的肩胛骨往车下抱。
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景越被她这句话震得鼓膜发麻,雕塑一般在原地立了很久,直到房星容的呼吸声音均匀起来,他才缓慢地退出了昏暗的房间。
他刚把人抱下来,茫然地站在空旷无比的地下停车库里,才想起来这时候该送医院才对,刚要转身,怀里的人突然气息微弱地说了句话。
她惨白的脸颊依在真皮座椅上,神情涣散,眼睫低垂。上半身的格子衬衫被扯到崩裂,胸罩歪歪扭扭,从脖子到胸脯都带着青紫可怖的吻痕,心口上还有个冒着血珠的牙印。
不然她在车上就会径直去夺方向盘,干脆大家一起死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