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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

只是那时她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她不是没人疼的。

后来她问了景白安，知道云亲王妃并未说谎。

“哎。”老王爷意识清楚了，笑着高高兴兴的应了声，捏着苏月见的手舍不得放。“窈窈回来了。”

“窈窈…”老王爷顿了顿，跟着念了句，琢磨许久后才总算回过神，喃喃道，“是窈窈啊，阮阮已经没了啊。”

苏月见知道老王爷病重卧榻，但没料到会是这般严重，她看着那双略微颤抖的手，只迟疑片刻便疾步上前轻轻握住，跪在老王爷面前。

“不，不是这样的。”苏月见握着老王爷的手轻声道，“窈窈知道的，外祖父是为了窈窈好。”

先帝多疑，晚年更是杯弓蛇影，当时几位王爷皇子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不问世事，沉浸于花草的外祖父。

所有的心结与委屈在这一刻都已不值一提。

云亲王妃在此时倾身朝老王爷道，“父王，这是窈窈，您的外孙女。”

苏月见此时已泪如雨下，面对这样的外祖父，她心中压抑已久的对亲情的渴望正肆意滋长。

“孩子，你可怨外祖父？”

原来，外祖父真的是记挂着她的。

老王爷并非一直神志不清，只偶尔会如此，清醒时与常人无异，也是他做主叫云亲王妃去接苏月见回王府。

“回来了就好，临了能见到窈窈，我也无憾了。”

苏月见极肖母亲，乍然见了人，老王爷激动之下便晃了神。

“好好好，是个好孩子。”老王爷笑着道，说罢却又叹了口气，“窈窈不怨，外祖父却对你很是愧疚。”

苏月见重重摇头，带着哭腔道，“窈窈不怨，窈窈也很想见外祖父。”

可如今看着老王爷眼里那抹慈爱的光，她信了。

云亲王妃看向苏月见，眼里很是复杂。

云亲王妃到景府时，就已经同她说过，王府不与苏府来往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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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贪生怕死，外祖父也不必那般谨小慎微。”

，朝苏月见伸出手。

苏月见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微微往前挪了挪，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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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曾经怨过，如今也尽数消散了。

云亲王妃曾说母亲是老王爷最爱的女儿，她当时并未全信，若他真疼爱母亲，怎会这么多年对她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