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女孩看上去倒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吃着梅菜扣肉。
听山举起自己的杯子,朝着女孩一笑:“酒好喝吗?”
女孩叼着骨头,嘴角带着笑,与她碰杯,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好喝。”
听山意外于女孩能跟自己交流的同时,又觉得这饭吃的有点奇怪,具体哪奇怪,又说不上来。
吃完饭后几个强健的工作人员抬着棺材上山到了埋棺点,那几个年迈的村民眼里有着泪水,似乎和阿胜母亲的关系很好。
就在那个白胡子老道拿着白幡围着放在旁边的棺材打转撒符纸的时候,半空中突然慢悠悠又深含鄙视的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牛鼻子老道,不安好心。”
听山抬头一看,是那个女孩。
老道停下舞动的手,凌厉的看向女孩:“你什么意思?”
“朝天葬,你说你心能好到哪去?”女孩坐靠在树干上,双手环着胸,也不怕掉下来。
老道眯眯眼,面不改色:“小姑娘家家的,就会瞎说。”
“妖道,你当真不滚?”
女孩垂下一条腿,斜眼看白胡子老道,语气悠悠。
随着腿垂下来,女孩身上的腿上的半边散袍也跟着垂下来,露出系在里面的一块木牌,小小的方牌上写着一个血红的「差」字。
听山距离老道最近,她清楚的看见老道在看见那块牌子后脸上的脸皮下面一阵翻涌。一条一条的鼓起,像一条条的虫子,不过又马上消失。
刚刚的场景让听山胃里一阵翻涌,她最怕这种软不拉叽的虫子。
“哼,先生今日怎管起这等闲事来了?不怕结下因果吗?”老道显然不甘心,但言语中已经多了一丝忌惮。
“关你屁事,滚!”女孩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皱眉嫌弃的看着白胡子老道。
老道回嘴的话梗在喉咙里死活吐不出来,把脸憋的通红,最后又白:“得,您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