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
凌安对着镜头,挑眉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记者问他:“凌先生已经结婚了,总不能是外遇。”
娱记显然是奔着凌安来的,后者也发觉了,很随意地回道:“话都让你说了,你就写我和殷先生是朋友。”
“凌先生的伴侣不会不高兴吗?”
“你猜?”他笑了。
严汝霏见过太多这种花边新闻,前段时间凌安就与那位男星被拍到在国外一同出行,过了一阵子,他也没有解释这件事。
严汝霏觉得不舒服。
这人在镜头里的模样,十有八?九又喝酒了。
他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仍然没有人接。
到了大约三点钟,别墅的大门才慢慢敞开,走进来一个青年。
“你这么晚回家,也不接电话?”严汝霏踱步上前。
“什么?”凌安垂眸将大衣褪下挂好,又带着一身疲惫和不以为然的语气回家,看见眼前男人的脸,他忽然恍惚了几秒,还以为见到另一个人,等回过神来才应了声:“霏霏,又怎么了?”
严汝霏在他身上闻到了酒气,应酬的味道,以及,轻微的香灰气味。
……又去了陵园。
白天应酬、晚上与娱乐圈的人喝醉酒、在媒体面前失态,现在三更半夜跑去初恋的墓前缅怀。
严汝霏有时候想对他发疯问他为什么不能把那个死人忘了重新好好过日子认真吃药不是整天放浪形骸喝到烂醉被拍到与不知哪来的男人说笑。
但他沉默片刻,最后什么也没有提,对凌安说:“早点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