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放你们回家啊。他有些不耐烦,用薄唇堵住她的嘴,阻挡住后面的问题。苏曦感受到他腿间的渐渐苏醒的硬物,心里叹了口气,又被他带入到了新一轮的纠缠。
无尽的大雪安静地落在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夜色苍茫,只有几座小木屋矗立在深处,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他们真的说了会放我们走吗?凌琳期待地看着她。
苏曦回答:他是这样说的,但我觉得可信度不是很高。
刘岚思考片刻:我觉得你说得对,他们这样对待我们,显然是没有考虑过后果的。如果要把我们送回去,风险是很大的。
李思妍:我听到他们说,三天后会有一个人要过来,应该算是一个头目,到时候会对我们进行审讯。
审讯?是电视里那种坐电椅拔指甲的吗?卢红玉突然说。
每个人都被她这句话吓得一激灵,凌琳见状又要哭起来了。到底是因为什么把我们抓过来的呢?她失神地低喃。 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呢?
对啊,为什么偏偏是她们呢?苏曦想起被带走的那天。
那是个阴天,京都连着下了好几场雪,才开始融化,地上的雪被车轮和人的脚步踩得脏兮兮,路面一片泥泞。她在宿舍里写毕业论文,导员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为了找她十几天没来学校的室友。她不胜其烦,最后索性穿上外套出门寻找室友。
苏曦因为专业特殊,除了想跨专业考研的她,先前室友一个接一个三年里陆续出了国深造。最后大四那年学校又塞了一个别的专业的人到这个宿舍,也就是她如今的室友严小雪。在这半年时间里,苏曦对于这个室友还是挺满意的。两人平日里来往也不多,相处起来也客客气气的。只知道严小雪有一个校外的男朋友,她常常和她在外面过夜。对于这种情况,苏曦是很乐在其中的,她很享受独处的时间。
现在想想,最后那段时间,严小雪是有不对劲的地方。她和男朋友感情稳定,平时也斯斯文文,是个文静的女孩子。但那段时间她却经常一身酒气,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宿舍。苏曦只当她是失恋了,但她白日里也不像伤心的样子。有一次她夜里醉得太厉害,苏曦给她倒了一杯水,又清理了一下脸,她才迷迷糊糊地透露自己在学校附近做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