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总是强迫我做我不愿意之事,才比不上三日月的。
审神者已经算计好,说完这句话后,小狐丸要么暴怒,要么停下。谁知小狐丸只是从容一笑,他一边解开审神者的衬衫扣子,一边说:主公大人,刀与刀之间是不同的,强迫的不一定不喜欢,自愿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喜欢了。不过以主公大人的年岁来说,要理解这些只怕并不容易吧。
小狐丸的话戳入了审神者的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没错,三日月宗近确实不会对审神者做这种事,因为他对审神者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不过强迫自愿之类,果然,这种事,若是三日月殿下做的话,主公大人只怕是欢喜非常了。
小狐丸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大手握住了挺拔双峰,那一刻,审神者就像触电般的缩了下。小狐丸再去吸吮乳头,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过,就像喝牛奶的犬。审神者不想承认这种快感,但她的喘息、浑身的动作还有气味已出卖了她。狐类的嗅觉很敏感,闻着那独属于审神者情欲气息越来越浓,小狐丸另一只手下去一探花丛,花涧中,流出濡湿的花蜜来。
已经湿了,真是坦诚呢,主公大人。
闭嘴审神者娇软无力的呵斥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成了激发小狐丸欲望的又一催化剂。
小狐丸拿出狐狸的粗大物什来,他说:原以为还要再忍很久的,但没想到主公的身体,如此淫荡呢。
别说了
如果主公大人能坦诚的叫出来,小狐可以不说。
小狐丸的手充满恶意的撩拨花瓣,舒服得让审神者低哼起来。接着,小狐丸把脸埋下去,就像接吻一般用舌头探索着花间每一处景物,审神者不禁浪叫出声。
小狐丸见差不多了,放过了审神者的花瓣,狐狸的舌头舔舔嘴唇,就好像尝过什么美味琼浆一样。审神者方得片刻喘息,小狐丸的物什就往里处长驱直入。骨头被强行撑开,审神者一下痛的身子僵直起来。此时小狐丸也不好受,虽然一口气通到底了,但审神者的身子太紧,夹的他难受。
主公大人,请放松下来。
小狐丸优雅磁性的声音此时格外让审神者有安全感,待审神者下体习惯了粗大的物什后,二人的痛苦都减缓了很多。
小狐丸抱起审神者的两条白腿,直起腰开始缓慢律动起来。物什的顶端一次一次的顶到深处,让审神者也不禁觉得舒服。只是还没有顶到位,审神者能感觉到,小狐丸正好与舒适的花蕾擦过了,她立马直起腰,调整着位置,协助小狐丸探寻。
意外的很配合呢,主公大人。
小狐丸再猛力一顶,审神者娇声浪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