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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劲——萎靡不振，暮气沉沉, 整个人没有了一丝生气。

“这个世界没有男主角，也没有女主角。”秦劲丢魂落魄地看着江眠，“这不是一本书，这是个真实存在的世界。我们没有穿书, 对不对？”

但是现在，这座塔倒了，她扶不起来。她拼了命，也没有把秦劲从地上拽起来。

的羽绒服, 给他裹上。

洗手台上的镜子破了，地板上都是玻璃渣，像是感知不到痛觉，他抱着江眠赤脚踩过去。

“你的脑子才没有病！你有全天下最厉害最好用的脑子！”江眠抹去他脸上的冷水, 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迫使他看着自己, “秦劲，你忘了吗？你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我是你的女主角。”

秦劲终于有了反应。

在她心里, 秦劲一直就像座高高的铁塔, 历经千锤百炼, 狂风吹不倒, 暴雨浇不歪, 就连他的头顶, 也竖了根避雷针。

江眠先是用力吻他，后来改为咬，咬他的嘴巴，咬他的肌肉，咬他的腹肌……

倒下去的时候，秦劲下意识护住江眠，稳稳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当肉垫。

他撑着墙壁，把江眠抱起来。

“根本没有什么女主角。”秦劲颓萎地说，“是我脑子有病。”

永远笔直坚定地立在她面前, 为她指明前进的方向。

“秦劲，你不要吓我。”江眠咬着他的腹肌呜咽，“秦劲，我害怕。”

刚出浴室，他直挺挺倒下去，发出很响的一声。

这一刻，像是黑白电影里的慢镜头。江眠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去，脑袋却分外冷静。

他怔忡地垂眸，神情恍惚地看了会江眠，抬起手掌，覆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嗓音暗哑：“江眠，你不要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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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警惕地往秦劲左边看了眼, 问：“秦劲，是不是女主角又回来找你了？”

秦劲无动于衷。

“都是我不好，是我仙术不精，作法没作好。秦劲，你怪我吧，我们婚礼那天，我偷偷对你作法了。你知道，我作法总是不灵，是我把你作坏了……”

秦劲看着她漆黑瞳仁里的自己，迟缓地点点头：“好。”

她没有喊叫，没有哭，没有发抖。而是格外镇定地打电话叫救护车，然后给了解秦劲病情的袁医生打电话，吐字清晰地说明情况……跟着救护车到医院，联系主治医生，办理住院手续

“好，我不怕你。”江眠从他怀里抬起泪脸，“你跟我去医院，好不好？”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男主角！”江眠吻他，“你说过，我永远都是秦劲的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