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陈景恩是知道的。安德鲁是一个很可爱的墨西哥裔小孩,妈妈嗑药,爸爸虐待他,社区的工作人员正在帮他申请人道主义援助,而杜蓓琪就是负责这个家庭的志愿者。杜蓓琪现在在读书,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而且没有成家,理论上是无法领养小孩的,如果要收养只能靠他动用一些手段了。
陈景恩很快回答:我同意。
杜蓓琪点头,这一点也算达成共识了,她继续说:将来无论何时,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也不能干涉我工作和交友的权利,我们就算住在一起,我也要有自己的房间,书房也是。无论是生活或者娱乐,只要是我们共同产生的费用,必须均摊。
这已经是很理想的状态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我没问题。
杜蓓琪面露笑容,举起手中的酒杯朝他致意:那就祝我们以后的伙伴关系顺利?
陈景恩也举杯,热切地说:地久天长。
话音刚落,宋凯文急匆匆地走到两人面前,开口就问:蓓琪,你知道莉莎最近在干什么吗?我一直联系不到她。
杜蓓琪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眼珠转了转,皱着眉说:你不知道么,她考了雅思,要去布里斯托大学读硕士了。
宋凯文感觉有炸弹落在自己头顶,把他炸得不知所措,他前所未有的焦虑,赶紧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雅思去年就考了。杜蓓琪拍了一下脑袋,故作夸张地说:哦,对了,她今天就走了,夜班飞机飞伦敦。
宋凯文脸色惨白,完全没想到谢莉莎要离开海山了,而他竟然对这个消息一无所知。
杜蓓琪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友善地提醒道:十点的航班,现在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宋凯文立即回过神来,急忙说了声谢谢,转身冲向了室外,往停车场方向狂奔。
杜蓓琪在他身后轻笑,侧脸看向陈景恩:你说,他能追上莉莎吗?
很难说。不过就算追不上,明年他回纽约了,飞伦敦也就七小时而已。
他们这是啪上瘾了,要一直纠缠下去?博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