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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空阔中，空洞的声音似是从无边响起，“呵，原来不死莲之前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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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养在你身上。难怪你的魂魄短时间内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我就说……就算历经两世，也不当这么快的成形。”

沉默片刻，他很无奈叹了一口气，屈指戳了下她的额间：“你倒是实诚。”

修祈看着下方的人群，一身月白长袍清雅非凡，道出一句:“你现在在本源之地，大道核心，只可进不可出。”

这…

“没错。”她听见他笑道：“本源，说白了是万物起始之魂，严格意义上，也是一种精神。”

她立在原地，忽的冷笑一声，视线落在角落：“躲躲藏藏，这就是你们神族待客的方式？”

“不过，也别太担心。会有法子的。”他笑的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安安难道不觉得奇怪？明明你和神王的力量都被削弱，可这些旧神却依旧如同从前实力强悍。”

她这话落下后，灰雾一瞬间散去。

“……什么意思？”程安让他这番不找头脑的说辞搞得莫名。

她顺势闭上眼，试图将自己融入黑夜，雪川的风雪渐渐停息，鼻翼只有淡雅的木香萦绕，驳杂的光景又一次在眼前出现，强烈的冲撞着她的识海，她再次睁开眼，却发现修祈与雪川神宫已经消失，前路是一片灰蒙蒙不可见底的雾气。

只要是精神，就可以被人吞噬。

下方神族发现他们的踪迹，再次扭转头颅到一个诡异的角度，再一次不怀好意地看向他们，雪川寒风呼啸而过，仿佛怪物尖锐咆哮。

两世？

鸦羽般的睫毛刷在白皙修长的指腹，带来细微痒意。

所以，眼前景象，不过虚妄。

程安近乎想都没想便应了一声，屈指抵住额间，便将那朵一只养在她灵台的大莲花取了出来。

“……”

一瞬便消失不见，修祈温声道：“不怕我拿走莲花扔下你吗？”

程安觉得额间又一次烧起，灼痛之中，心下一沉，她握起掌心，身形成一防备的姿态，眼睛却忽然让他轻轻蒙住。

“确实。那家伙比之前看到时实力削弱了不少，甚至不如……”程安话锋猛然一顿。

那这一世还能让修祈坑得连个形都没有？

他也知道？

sp; “我很好。”程安摇了摇头：“你怎么进来了。”

程安挺古怪的看他：“这不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寻你。”修祈难得如此直白，掌心握住她的手，微笑道：“安安，现在把不死莲给我吧。”

黄白莲花触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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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嘛。”程安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掌，笑问道，“我们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