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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说罢，他再次将那两个信封放在桌上，季思伸手欲拿，却见这人抬手一挡，顿感不解，随后听空山又出了声，“师父说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季侍郎得做个选择，生，亦是死？”

生或死？

圆空主持是有大智慧之人，自当不能以寻常人所想去猜测。

季思歪头乐道：“小师傅，对不住了啊，我这人没什么讲究，最是会仗势欺人。”

眼见信封落入季思之手，空山顿时急得不行，猛地一下跳起来，却被冲过来的初一拦腰挡住，反应过来自己入了套，被季思皮相迷惑，以为相由心生定是个好人，气的骂咧起来，“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等一个时机，等一场变革，等一人破局。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戏终将拉开序幕。

他摩挲着指骨，脑中思绪翻涌，微微耷拉着的眼睛显得有些疏离，抿紧唇一言不发，只是目光落在那两个信封之上。

山林间却有一支精兵藏于其中，他们规模不小，却井井有条，隐约有了驻军雏形。

思及至此，季思抬眸望向人，本就不笑自含情，更莫说单手撑着脸，将唇扬起一点弧度，他缓缓开口，“我不选。”

“是师父说的，”空山小声道：“师父佛法高深，能知晓世间诸多之事，他圆寂前，说季侍郎命星暗淡，恐是要遭此大难，虽同季侍郎不过两面之缘，却实为赞赏，想为季侍郎指一条明路。”

眼前这小和尚却摇了摇头，“我不知晓，师父没说。”

三言两语间季思便瞧出这人性子如何，扬起的笑意未达眼底，抿了口茶后又问：“先前小师傅说我没几日活头，此话怎讲？”

还未待反应过来，季思又是一句话砸来，“我全都要。”

这个抉择其实很容易，没有人不想生想死，可结果真的是这般简单吗？季思不敢确定。

他笑着打开信封，瞧见里头写的字时，却有了种无奈。

话音未落，空山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整个人愣了愣，下意识便要将桌上的东西收回去，却晚了一步。

“啊？”空山有些茫然，像是有些没大听清。

空山挠了挠后脑勺，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道人影踩过雪地，留下道道深浅一致的脚印，这人走的极快，掀开主帐的帘子沉声道：“来消息了。”

这些个话语季思并未忘却，其实同生相比，他一个死了一次的人，早早便超脱生死，生也可，死也罢，并没有那么重要。

sp; “古寺枕空山，楼上昏钟静，小师傅法号倒是取得极好。”

他说的是西羌话，帐中围坐的几人闻声望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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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中仅有一张薄薄的信纸，写着同样的一个字：等。

夜深人静时，喧闹的都城骤然安静了下来，空荡荡的街道上只能瞧见打更人，梆锣的声音好似有了回响，寒风袭来，空中纷纷扬扬的白雪似鹅毛般落下。

季思垂眸端详着这两封相同的信封，被眼睫遮住的双眸未曾流露出半点情绪，只是小一会儿后才问，“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