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相身体猛地颤抖,强烈的电流和痛苦让他几乎跳了起来,他的身体忍不住地痉挛,四肢抽搐,身体蜷缩像一只煮熟的虾。
太痛了……
行相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脑中一片空白,已经无法思考,脖子上青筋毕现,即便没有竹韵的赦免,这一下下来他也不可能忍住不叫喊。
行相的表演竹韵非常满意,将手掌贴在对方胸口,感受着他猛烈的心跳声以及剧烈起伏的胸膛。
“你真棒!”
这看起来恐怖,但并不会对行相产生什么影响,作为神女的随从,只有神女能赋予他伤害与死亡。
竹韵的声音传进行相的脑海,他疼痛非常的身体因此即刻活了过来,他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以及略带委屈的泪水,他猛地闭上眼睛。
“那我们再来一次喔~”
行相没有拒绝的权利,轻轻点头。
然后他就听到竹韵打了个响指,一道雷滚滚而来,可就在行相紧张得紧绷身体的时候,这道雷却是温和地攀附在他的阴茎上,电流以一种并不痛苦的强度时刻不停地传入他尿道深处。
行相被快感送到了天堂门口,可那道门依然紧闭,他只能在顶峰徘徊。
这道雷温温柔柔地持续了几分钟,在行相几乎要溺死在快感之中的时候渐渐停了下来。
竹韵抚摸他的胸口、腹部以及大腿,然后猛地又一道雷劈下,行相痛得不住挣扎,在他以为自己临近死亡到时候,酥酥麻麻的电流又逗弄起他全身的快感。
就这么周而复始了整整三十分钟,行相全身虚脱,只留着格外精神仿佛要爆裂开来的阴茎。
又一次猛烈的疼痛过后,行相扔在缓神,竹韵又拿起一根头发,纤细的发丝变得有如钢铁般坚硬,同时又锋利非常,竹韵将其分为三份,两条较短的插在乳头上,剩下长的便直接横穿阴囊。
“啊!”
行相几乎要跳起来了。但他还没挣扎几下,雷电极速降下,每一处插着发丝的地方都迎来了劈山填海般力道的点击。
“啊啊啊啊!求……停!停啊!!”
行相眼泪流下,连口水也无法控制,倘若不是不用排泄,只怕早就失禁了。
可即便这样,那下身的阴茎还是挺立着——他分明从这极致的痛苦中也尝到了快感。
“好了,你很棒。”竹韵摸着对方汗湿泪湿的鬓角,行相身上的发丝全都消失不见,她亲吻他乳头上的乳环,“你今天很棒,宝贝儿。”
行相感受着竹韵温柔的动作,鼻头一酸,呜呜地哭了出来。
他握住竹韵的手,极其眷恋地抚摸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