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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她！任何天选之人在天祭日不得离开山坛一步！”寿尤指杖喝道。

“嗒。”一双熟悉的手，将一枚石头放在了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的停留。

她……

每个人都有一张票选。

至少，她保护了自己最爱的人。

没事，她早就习惯了。

曾梳过的女儿妆。

姜嫱愣住了。

去死吧，丑女！

姜嫱立在了山坛之上，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样的事情，只是沉默地立着，面无表情的望着一个一个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族人，望着他们将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望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立于山坛之下穿着一身织萝绿衣，以藤蔓挽发山花相缀，却是像极了传说之中的山鬼之怪，姜嫱与其它几个被族中天选的族人一同缓缓地登上山坛。

至少，她保护了阿籍。

“嗒。”山石堆放在了她的面前。

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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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嫱强定住情绪，只是平静的望着眼前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人，她敛下目，低头长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一票，便是一人希望她死。

笼于袖中的手紧紧地握成拳。

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碎了，就像是天崩地裂山海断堤而卷，势不可阻。

每一张放在面前的石头，却都像是在无声的朝她吼着这一句未曾出说的话。

去死吧。

一块石头便是一票。

她怔怔地抬起了有些僵硬的头，望着立在眼前那个面色病白，容貌清秀的少年，正看见他放下石头后没有回头的转身离开。

至少。

没事。

没事的。

去死吧。

姜嫱发疯一般的挣扎着，像是一只被

为……

为什么？！

“放开我！”

却因为握得太紧而止不住的开始发抖。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