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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绀牧一千多年的历史明确的告诉了后人，世间从来没有什么不死的传说。

“……用这样的法子，施蝉姐姐就是活过来了，你觉得她能面对这一切吗？”连起被他锁扣得动弹不得，只在良久之后才很是僵硬的张了张口，很是艰难的对他说道。

因为他正直，善良。

也是他所经历的第一次死亡。

连起从来不曾叫过他姐夫，哪怕是那一日参加喜宴也只是勉为其难的叫了一声“喂”，收敛了一下不似往日里张口闭口叫他坏人坏蛋混帐畜生。

悦心霁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他见过这个少年从小豆丁大点长至了如今的少年模样，也得他追着拽着衣角上街嚷嚷着要买吃的买玩的。

连起太小的时候经历了至爱的亲人离世，也在太早的时候经历了人生中所谓的死亡。

自打在半霞峰看到他，悦心霁就知道，这个孩子会成为自己这一次行动中最大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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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莫名的悲哀涌上了心头。

有那么片刻的怔愣。

在来到山月部听到所谓长生不老的时候，除了好奇之外，他也比同龄的要更在意这一件事，或许说，因为亲人的离世让他也曾想过去追求什么不老不死，在这个甚至尚不及弱冠的年龄。

连起想救施蝉，在她的死讯传到连府的那一天，他比任何人都不信，也比任何人想要救她。

因为在他的身上他能看到施蝉的影子。

那是他所经历的第一个离世的亲人。

因为他赤诚，热烈，

悦心霁制止住他后，见他没有之前那般的负隅顽抗，就这样两个僵滞了一会儿后，他低道，“你不是一直很敬爱你的施蝉姐姐吗？我会将她完好无损的送还给你的连家，连起，你当真不应该来此，你只要在家里等待着她的回来就可以了。”

如果说，曾经每每看到他，心里都会窜起燎原大火般的愤怒的话，那么现在看着他，却只剩下了如潮水般竭近窒息的悲哀。

么，只是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些自己看不惯的手段与诡计自己所不愿意去沾染的东西，只要放手让他去做，为了一个相同的目标，他从来不殚以一切极端的手段去获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本能安逸的在那富贵之地当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公子的。

连起望着眼前的人，“就连我都接受不了，你觉得……施蝉姐姐能接受得了这个现实吗？踩着这么多人的性命与尸体……”

连家小公子顽劣调皮，却得连府万千宠爱，有着绝大多数人所艳羡的一切。

连起被他锁扣的动弹不得，只得怔怔地望着眼前执念成魔的男人。

连起明白他的意思。

“收手吧，姐夫……”连起眼里不觉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