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直接开了房,脱光衣服翘起屁股给老子舔。”
随着喻峥嵘话音落下,监室交替响起“老俞牛逼”和“老俞吹牛逼”两种声音。
喻峥嵘不以为意,继续往下说:“他是第一次给男人口,技术差得很,舔了老半天我也没射。见我穿上裤子要走,他急了,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我操他。”
话说到这里,同监室的囚犯哪里还管真假,只当是个助撸的色情故事。
“喻峥嵘,操我……”
穿越时间和空间,喻峥嵘的脑海里忽然响起那天,某人渴切哀求的声音。
“我叫他骚货,用鞋尖踢他的奶子,让他把逼扒开给我看……”
“喔吼吼!什么颜色的!”
周围的人急切问道。
“颜色很淡,他跪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双手扒开了,说从来没给别的男人干过,求我给他开苞。”
下身的涨痛来的毫不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起第一次和某人做爱的这一幕,喻峥嵘仍然兴奋不已。
甚至很多次,对着床上平淡无味的妻子,他只要回想起某人跪着哀求他操进去的样子,就会瞬间勃起。
“我用手指插进去试了一下,的确很紧,不像被人上烂的样子,”喻峥嵘伸手进囚裤里,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了起来,“逼里很热,把手指吸的很牢,稍微抽插了几下,他就浪叫个不停。”
“操,念过大学的就是会说!爽死我了!”
“闭嘴让他继续说!”旁边的囚犯刚发一句感慨就被人骂了。
被打断的喻峥嵘侧了侧身,在窄床上找了个更好的角度自慰。
“然后呢?老俞,然后呢!”旁人急切问道。
“然后?”喻峥嵘用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当然是一把抓住奶子,狠狠地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