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1/3)

朱棠这样本身就嫉恨阿梨的,甚至不需旁人多挑拨,听了城中一户人家曾经做马匪的营生,便生出了那样的歹念。

阿梨还不晓得她这回吃了这样大的亏,是拜朱棠所赐。

“你打算怎样处置朱棠?”

李贽抱臂枕在脑后,良久说道:“以其之道,还治彼身。”

朱棠想借那马匪的手,将阿梨送入匪窝做压寨夫人。阿梨并不知晓她的打算,却也并未多问。她落在陆无羡手中,若是从前面对强敌并无还手之力,会遭到怎样凄惨的对待,根本不用细思量。

“这是我的决定,你不必因此觉得负疚。”李贽脸颊轻蹭过她额头,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阿梨拥着他宽厚的胸膛,自嘲笑道:“我从未害过她,她却置我于死地。我对她又何疚之有?”

……

次日午后,却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河对岸的梁军营地挂起了白幡,探子传来消息,说是梁军主帅李承尘伤重不治,竟就殁了。

阿梨听闻这个消息,惊讶极了。而军中将士俱都十分振奋,这对神策军、对临州来说,自然是个好消息。说不得过不多久,对面就会撤军了。

“末将以为,我军可乘胜追击,趁着梁军治丧,痛打落水狗,以解临州之困。”

“若李承尘只是诈死诱敌,在营中设下埋伏,引我军深入迎头痛击,那便得不偿失。”

“凡事畏首畏尾,岂不错过良机?这也怕,那也怕,何必来当兵,不如早日回家种地!”

军中诸将为此吵成一团,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李贽摸着下巴上新生出的胡茬,抬腿搭在长案上,问李宴:“大哥以为当如何决断?”

自李贽大婚之日,使了手段让他坐在堂中僵笑着做了半日摆设,李宴横看竖看他不顺眼,闻言只冷哼一声:“你向来主意大,何必问我的意见。”

李贽莞尔一笑,也不恼,指尖点在案桌上:“若李承尘是诈死,必只为诓骗我,自然不会往梁州报丧。那我们便代他跑一次腿,押着他的灵柩回乡。”

他说着龇牙一笑,眼中闪着慧黠的光,瞧着一肚子坏水。

李宴蹙眉道:“若他当真死了呢?”

李贽斜睨他一眼:“那送棺回乡不是更顺理成章?只不过事不宜迟,得赶在梁军的前头。”

于是乎,这日傍晚,李贽便以养精蓄锐,深夜攻袭敌营为由,让一众将士们吃饱喝足,整装待命。

李承尘虽受了箭伤,却并不致命。梁王的儿子多,军中的情势比之神策军要复杂得多。他虽是主将,但手底下各方势力安插的棋子不知有多少,趁着这次受伤,拔出了不少阳奉阴违之人。又灵机一动,生出诈死以诱敌的计策。

李贽若不在临州招募新兵,他的手还伸不进神策军中。但借着招募新兵之机,他也趁势塞进了几枚钉子。虽不能左右神策军的动向,但通风报信监察军情却也不在话下。

当夜戌时,对岸果然燃起篝火,这是神策军即将趁夜袭营的暗号。李承尘命大军早早设好埋伏,严阵以待。只是等得花儿都谢了,河面上只星星点点有几盏渔火。

&nb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