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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

此时他停下动作，紧紧搂住了尼贝尔。没有性，而是带着单纯的，全部的，满当当的，快要溢出的爱。尼贝尔眼睛都没睁，但是回手抱住了伯努瓦：

“那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夫人——”

“好了，”他含糊地说，拍了拍伯努瓦的背：“别闹了，快睡吧。”

“吃什么？”

查理备好马车等在门外，眼见着两拉着手上了车。

、细而结实的腰、搂住他的双臂、握着他的双手、修长的双腿、精致的踝骨和温热的皮肤，总之这个人的全部都属于他。

到了早上，两人黏黏糊糊地洗漱，伯努瓦挂在尼贝尔身上：

于是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

他想到福楼拜写的：“她就在那里，美丽动人，一丝不挂，带着夜晚的全部快感、爱情的全部优雅和婚姻的全部贞洁。”

“你这算不算近视啊，要不然配副眼镜？”

伯努瓦细密地吻他的侧脸，尼贝尔无奈地转过脸亲了他一口：“我还想睡一会呢。”

“罗宾逊太太要么在他手里要么自己跑了，要等见过他了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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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站不住了。”

“等我睡醒了再说。”

“你打算怎么去找巴斯蒂安？”吃完饭，伯努瓦和尼贝尔肩并肩坐在沙发上，伯努瓦用脚夹住尼贝尔的脚踝问他。

“你再说话我要掐你。”

尼贝尔仔细想了想：“不算吧。”

“好吧。”他拿脸蹭了蹭尼贝尔：“可是我想……”

“你今天看得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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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了。”

“不吃饭吗？”

马蹄声单薄而规律地驶去，淡绿色的田野与鱼肚白的天空相接，地平线朦朦胧胧透出远处森林起伏的剪影。

“奇怪，老爷他们以前有这么黏糊吗？”他挠了挠头，翻身坐上了马，和乔并排。

过往都烟消云散，满足感与归属感攥住了他的心，令他的不安都随风而去，把他牢牢地钉在面前男人的身上。他恨不得变成一根藤蔓，永远缠在尼贝尔身上。

伯努瓦说着说着又凑过去亲他，被尼贝尔隔开。“好了，先去吃饭。”

第38章

“直接去画眉吧。他估计都要等不及了。”

尼贝尔看他一眼：“待会吃点好的。”

伯努瓦其实有点饿了，但他没有动，而是从尼贝尔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依偎着睡着了。

“我怎么知道，我比你起得还晚一点。”

尼贝尔眯着眼靠着椅背，伯努瓦抓起尼贝尔的手把玩，摩挲了好一会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