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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复谁的仇？米尔夫人，哦不，现在应该叫林顿夫人，确实让我帮忙复仇，不过我觉得没必

“今非昔比了，老爷。”他把老爷两个字念的很重。

屋内倒是挺干净整洁，没有什么繁复的装饰，也没有贵重的摆件，一眼望去像是一个普通的猎人的木屋。

巴斯蒂安的脸色很难看：“你不来复仇什么的？”

“确实，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膝盖倒是硬了不少。”尼贝尔抱着手臂：“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瞧，我这儿没有什么能坐的地方。”巴斯蒂安没有坐在坐垫上，而是在茶几旁一屁股坐下，盘着两条腿：“起码没有你们这些贵族喜欢的布沙发绒毯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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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别这么文绉绉的，不要装模作样了。”

“你是说我的产业这回事？事实上，你能够毁掉我的产业，但是无法毁掉我的才华，因此那点儿东西是动摇不了我的根基的。”

“比如说，跪着。”尼贝尔笑眯眯地。巴斯蒂安捏着杯子的手一紧，眼神沉了下来，冷哼一声。

“我发现一件事，巴西勒。”尼贝尔慢条斯理地说：“你总是想得太多。恕我直言，你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如果说贵族的缺点是贪图安逸，你的不足就是太愤世嫉俗。”

“懒惰、不能吃苦，竟然被你们美化成高尚的品德。”

“我有时候真该向你学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却敢这样和人叫板。”

“这点您不清楚么？”

马上解决

尼贝尔让伯努瓦坐在垫子上，自己坐在巴斯蒂安对面：“有条件的话，追求舒适是人类的本能。”

巴斯蒂安一噎：“那我该怎么说话？”

伯努瓦安静地坐着，捧着脸打量着房间里的装修。这儿的主色调是温暖的浅咖色，墙壁是木材做的，不均匀地分布着一些黑褐色的斑点。墙上挂着一些枪支以及弹壳的收藏，窗台上摆着抹布和一个小壶，伯努瓦猜应该是用来给枪上油的，因为他视野里每一把枪都闪闪发亮。

“确实该向我学习。你为什么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客厅里是一张矮几，左右两个宽边各摆着个圆垫子。

sp; “总算等到你了，原以为你不打算来了。”

巴斯蒂安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里面的苹果酒溅出来好些。

“有话直说吧，罗斯威尔先生。”

第39章

“我还是更怀念你叫我老爷的时候。”他忍住去注意桌上苹果酒污渍的视线：“那时候你多么乖巧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