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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程知道自己耳朵又红了。

来，“脱下来吧，脏不脏啊，就往身上穿。”

“小程哥哥。”林春棠捧着韩程的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穿这样啊？”

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和平常差不多，转身却发现方才嬉皮笑脸的人，情绪忽然就落了下来，抿着嘴看他。

他说：“同城那家只有女款，还是人家女生腰细啊，这个珍珠的链子我系不上，你刚才喊我，我一着急给扯断了。”

韩程把兔子耳朵放在一旁，解开他身后的绑带，勒紧的腰身一下子松了。他说：“脱掉吧。”

韩程阴着脸瞪他。

韩程说得正义凛然，林春棠坐直身体，眼神一扫，发现这人胯间的布料已经被顶了起来。

林春棠上半身赤条条的，下面是那件白色的丝袜，身体紧实的线条从膝盖向上延伸，裹着浑圆的臀肉，连下身凸起的轮廓都勾勒地清清楚楚。

他坏笑着，故意把腿露在外面，无辜道：“穿这个太费劲了，只穿这么一会儿可太亏了。”

韩程帮林春棠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

“不是让你亲了吗。”韩程用被子将他裸露在外面的肩膀盖住，“袜子也脱掉吧，穿睡衣，别感冒了。”

“那你不回应我！”

“我自己没好意思去买，叫跑腿买的。”林春棠把腿搭在韩程腿上，抓着他的手放在上面，“你感受一下，手感还不错，怪不得片子里都喜欢穿丝袜。”

“我不是那个意思。”韩程拉住林春棠的手腕，带着他坐回床上，扯过被子给他盖好：“我是想说，男生不穿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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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就很惊喜了。”韩程从被子里摸出林春棠的左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韩程视线在手里的兔耳朵和白丝袜中间来回扫视，就是不肯抬头看他。

林春棠扯出一个笑容，半跪在床上，探身过去揽住韩程的脖子：“小程哥哥生日快乐。”

林春棠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只露一颗头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他：“互联网害人，这个一点都不惊喜。”

“嗯，昨晚听到了。”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林春棠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捏他耳朵，站在原地委屈道：“网上那些人说男朋友很喜欢，我以为你也是。”

两枚戒指贴在一起，朴素得一无所有，贴着指腹的，是他们的名字。

“这个不脏。”林春棠摊开手，手上手里都是白色的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