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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想了想，大度地拍拍顾宴肩膀。

他哭笑不得，拍拍仙君后背，发觉他肌肉紧绷，透着股紧张兮兮的氛围，不由得拉长了腔调：“我们仙君在怕什么呢？程某可是好好地醒来了。”

话音刚落，就落入一个略显冰冷的怀抱，被用力地搂抱住。

顾宴眼瞳幽黑，神情竟与心魔有三分相似。

他回过头，果然看见仙君像杳无踪迹的幽灵般，不知不觉出现在他身后，身着暗纹雪袍，头顶发冠一丝不苟。

“在你后面。”小童抽噎着说。

“痛，痛痛，嘶，松手。”

以看做是截阿仙君行走世间的另一化身、万千耳目。

他委屈的神情，和之前如出一辙。

“别哭啊别哭，”漂亮道修露出他标志性的懒散笑容，“风车哭了，程某也得跟着心疼，见不人哭。跟我说说，仙君现在在哪儿？不在长漱峰上吗？”

结果就是仙君他自己……呃，的一部分。

程公子面露同情，无论是同情顾宴，还是同情自己，也多亏在心魔境里走了一趟，将他缺失的记忆补了回来。

亏他之前用不想结婚的名义，拒绝了顾宴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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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程陨之轻叹一声，顾宴现在估计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陨之：“……”

“我都想起来了。

程陨之重心不稳，不由自主往后倒去，浑身上下都被扣得生疼。

“之之，你昏迷了好久，”顾仙君轻蹙眉头，委屈道，“我甚至不能亲自去幻境里带你出来。”

哦，不就是和心魔结为道侣……哦！！！他和心魔结成了道侣！！！

他一直疑惑自己的道侣是谁，又不敢说，现在好了，真相大白！

自然也表露出了本体的心情。

那股雪一样厚重而通透的味道也一并缠了上来，将他团团裹住。

就连呼吸，也被困在里面。

程陨之想了想幻境有什么。

程公子才不怕他这副模样，张开双臂，笑眯眯道：“阿宴，不来拥抱一下吗？”

仙君定定地凝视着他，像是很久没有如此详细地描摹过他的容貌。

顾宴起身，撑在他上空，流畅而长的墨发从他鬓边垂下，在程陨之四周扣下一座墨色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