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身体的欢愉渐渐超过了他的理智所能承载的程度,他一边在快感中颤抖一边失神地往后仰。
“……骚逼!你有过多少男人?嗯?”爸爸突然狠狠地一撞,便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啊啊……!呜…………”甬道已经自动吸着不动的鸡巴卷动起来,林耀羞赧地瞪着爸爸,终于以只有男人听得见的音量说出了一句话,“只有……我……只有……你一个。”
“什么?”男人挑了挑眉毛,“我听不见。”
“……”林耀眼眶潮红,眼底翻涌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欲,被巨大的肉刃撑到极限的嫩壁发着痒吸吮着体内的那让它疯狂的宝器,僵持半晌,意识到爸爸的忍耐力远超过他的想象,他才磕磕巴巴地继续小声说道,“我……都说了!说好多次了……!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还老是问问问……!”
“你对别的男人有没有这么发过骚?”爸爸嘴角勾起。
“……没有……怎么可能……”林耀嘟囔道。
“所以你只对爸爸发过骚?”
“嗯……”林耀羞答答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上了爸爸的套,忙脸红脖子粗地说道,“我哪里对你……发过……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啊~!……”
粗喘着的爸爸用猛烈地动作打断了他拙劣的辩解。
卫生间里滋啪滋啪的撞击声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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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一整天,林耀都在不自觉地回味着昨天夜里爸爸的温存。
早上见到同学吃包子,林耀便想起爸爸轻轻吻过他的奶头,还……用牙齿那样咬着……
瞬间脸就红了。
课间看到另一个同学吃油条,林耀便会想起昨晚自己在爸爸射完后主动地跪在爸爸腿间替爸爸舔干净鸡巴时爸爸一脸酥爽地望着自己的场景,耳朵烫得心悸。
甚至做课间操时,一对被束缚在束胸里的奶子随着他跳跃运动的动而晃动,都让他脑海里不住地回放起自己被爸爸摁在洗手台上猛操时奶子猛烈摇晃的画面。
……
觉得自己已经中了蛊的林耀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挫败之中。
——我倒底是怎么了?
体育课,林耀说自己不太舒服请了半节课的假,然后躲在厕所里褪下了裤子,看着自己硬梆梆的阴茎,咬紧了嘴唇。
这样的自己,真的太不正常了。
虽然……爸爸真的操得自己……很……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