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什么说我不开窍!
这份愤懑延续到我们下车,经过简单的培训。在中午前,我们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节目组早就准备好了和店内制服统一的服装,尺寸按最开始合同上填写的制作。穿起来十分合身。
只是
我抖开深黑色的布料,看着眼前展开的制服,不禁疑惑。是弄错了吗?
我拿着制服走出更衣室,禅院甚尔作为飞行嘉宾,也要参与到任务中来,至于是帮忙还是捣乱,是帮谁还是全都不帮,就要看他的选择了。
这也是节目试图制造的看点之一。
所以他也需要换上制服。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他穿着十分不合身的女仆裙。头上歪歪扭扭不耐烦地戴着花边头箍,紧绷的胸肌几乎撑开花边围裙,纽扣也岌岌可危。裙长更是短到离谱,露出健硕的大腿和勒在腿上的雪白中筒袜。斜斜靠在更衣室外面等我们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我觉得我要晕倒了。
禅院先生,这里是禁烟区!我生气地说。
我发誓他绝对不满地嘀咕了一声麻烦的女人,像被抓到偷吃外卖的猫那样鬼鬼祟祟收回爪子,又摆出傲慢和理直气壮的样子翘着尾巴走开。
禅院甚尔把烟熄灭。就这么会儿功夫,虎杖悠仁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出来。
等等、等等!
我忽然意识到说明书上含糊其辞带过去的内容:原来要我们穿上制服是
我看了眼手中剪裁合度的执事装,又看了看愣了下,对我笑起来摆摆手的虎杖悠仁。感到大脑一阵接一阵的眩晕。
我穿执事装,他们全都穿女仆装的意思吗?
虎杖悠仁的衣装倒是尺寸正好,只是裙长也短得过分。运动员的双腿肌肉充满爆发力,平日包裹在长裤里,完全看不出来如此精干强壮,每一块骨骼肌肉都恰好,想必体脂率一定低得惊人。
上身虽然合身,但也没有女性特有的柔美。线条坚硬利落,男性的阳刚之气。
这看起来完全没有女仆的娇俏可爱,反而健气活泼,有种少年人特有的活力。朝我挥手时,领饰上的虎斑纹毛球微微摇晃。毛绒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