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杂乱模糊的草稿,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个女生的轮廓。
章朝雾和管家在别墅外谈话,陈父陈母被革职调查,原本高层准备给出相对宽松处理意见,却有人匿名提交了一份文件,如今,情况已经很不明朗。
而陈析回,似乎受到了这件事的刺激,精神状况比之前更加糟糕,已经出现了精神错乱的现象。
章朝雾表达了自己的忧虑,然后进了房间,看到坐在落地窗前认真作画的陈析回。
见人进来,他很开心:你来了。
他带着一如既往温柔地笑,语气也格外谦和。只是目光似乎有些涣散和呆滞,反应也变得迟钝。
她走过去,看到桌上摆着凌乱的颜料,还有几盒药。
你还记得我吗?她问。
陈析回没回答,而是点点头:我在画你。
她不知道他还会画画,只看轮廓,她能看出画上的人是自己。
为什么不画谢宜,你不喜欢她吗?
他对她奇怪的询问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只是我的老师。但是她一年前已经离开了,我也很想她。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吗?
我知道,可我救不了她。他摇摇头:我只能那样保护她。
如果她用她的那些证据去起诉,她和她的家人都活不过第二天。
章朝雾愣了愣,她看向陈析回,他正在认真地调着颜色。他的相貌依旧熟悉,可是神情早已变了。
他的神经受到破坏,现在只是一个智商不到八岁的孩子,不会对她撒谎,也没有任何的防备心。
可他所说的和她所想的不一样,她攥紧手,声音有些颤抖:所以你就骗走了她的证据,把她逼上绝路?你知道她很信任你吗,你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不对她说实话?
陈析回愣了愣,抬头看向她,然后递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对不起,你很难过吗?
章朝雾冷静下来,接过手帕,让陈析回继续。
我的父亲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她是我的老师,老师是不应该和学生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