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就喊上瘾了一样。
总是在这个时候喊她姐姐。
她的感官似乎被那乱七八糟的药给放大了,整个人像是一个漂在空中的风筝,仅剩的理智像一根脆弱的线在拉扯着她的身体。
带着茧子的指节拨开湿淋淋的花瓣,修剪的整齐干净的指甲掐了下花心中那颗灼热的珍珠,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
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疼。
药物作用下的她和往常的太不一样了,他低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她的鼻梁,舌尖绕着她的唇线勾画,声音带着诱哄:哪里疼?
手指顺着花缝处,一点点地撵磨着,搅出越来越多的水声,似乎封闭的空间里都弥漫着朦胧的水汽。
远处有人开车离开,灯光掠过来一缕,沈知寒整个人犹如一只受惊的猫儿瑟缩在他怀里。
他清越干净的声音里带着笑,暗哑低沉地落在她的耳边,伴随着浅浅的气息,疼吗?
故意不去拆穿她的装可怜,指尖深深浅浅地抽动,带出一股清水。
她急促地叫了一声,浑身颤抖着靠着方向盘,车厢里都是她的喘息声,和那股说不清的味道。
并不难闻,但让周围的温度更加焦灼。
他抬起被浇了个透的手心,舌尖舔舔舐了一下,掀着眼皮,目光含笑地勾着她的魂魄。
她从他那双桃花眼里看到了自己迷乱的样子,有一瞬的失神,像是被狐狸精勾走了精魂的女子,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勾上了他修长的脖颈,在青筋处咬了一下。
咔哒。
金属皮带扣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异常清晰。
沈知寒无力地直起身子,按住他握着滚烫的那只手,不行。
他长睫微颤,昏暗的光线勾勒的桃花眼上扬出好看的弧度,然而眼尾那抹湿红却已经透出无法克制的情绪。
他摩挲着她的腰窝,舌尖划过她殷红的耳垂,吞入口中。
刚进去顶端,就被挤得动弹不得,他嘶了一声:放松啊姐姐,太紧了。
手指轻柔地揉捏着阴蒂,低沉地诱哄:知寒姐姐,疼疼我。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用这样涩哑的,缱绻的,和往常大相径庭的声线。
像是笃定了她不会为难他,他虚虚地撤出去,用顶端蹭着她的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唇。
分不清是谁比谁更热,源源不断地热度从最敏感的地方传到四肢,她的理智快要被烧成一团浆糊。
你没戴套。她真的要到了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