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求您。”
“就只是这样吗?”
鸦羽般的长睫轻颤,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微微直起身,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又侧过脸,鼻尖贴着我的脸颊摩挲几下,“求求您。”
啧,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
日子就这样温馨又稍显平淡的过去,我也逐渐习惯了生活中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习惯了每天早上不重样的热气腾腾的美味早餐,不爱吃早饭的毛病被他治好了。习惯了床边有他相拥而眠,睡眠质量好了许多。
白词以他自己特有的温和方式,一点点闯进我的生活,逐渐成为我习以为常的一部分。
我觉得他可以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或许可以把债务一笔勾销再找个日子去领证,正式把关系当定下来。
以后我们还可以共同孕育一个孩子。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我内心的愿望,白词真的怀孕了。
巨大的惊喜冲昏了我的头脑,以至于我没有注意到白词脸上隐隐的郁色。
略显空旷的房子里添了很多佣人,我怕只有我一个人照顾不好他,多些人也能照顾周全些。
白词身形纤瘦,骨架很小,现在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他的心情有些低落,总爱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里,扶摸着肚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白词看来,这个孩子的降临一下子把几个月来的温馨局面无情撕碎。
从小到大的经历也跟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
……
就像古早狗血文里写的烂大街俗套剧情,他爸爸和白女士是大学同学,相爱三年,但毕业后却被迫分开,白女士被家里逼着联姻。
门第家世成了由爱情走向婚姻的必要充分条件。
但可笑的是两人分手之后,白女士还缠着他爸爸不放,而他也愿意为了所谓的爱情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在他懂事起,“私生子”,“杂种”诸如此类的词语就跟502胶水似的紧紧贴在他身上。
即使暗地里被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小三。即使白女士每次来他们家里都只是为了和他做爱,而完事之后她立刻起身离开,他却要拖着浑身斑驳的身子收拾满室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