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倾诉。
“你还想听我说什么?”陈醉听我说完我和何诵的相处模式,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你不仅作,还废。”
我说这个我知道啊姐姐,就不劳您特意批判了。
“冬天来了。”陈醉沉吟一会儿,这么说了句。
我说我知道,今年冷死了。
“你的颓丧可能就是来源于换季。”
“那我只能等春天的来临?问题是我不知道等不等得到春天……”我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何诵前一天留给我的坚果瓶子还在包里——他也是固执,让洪哥每天早上送他去公司后都来一趟风盛,就为给我送点零食,后来可能怕我一个人不好好吃东西,又加上了用便当盒装的切好的水果——我把瓶子从包里拿出来开始嗑,“我怕我春天来临之前就忍不住跟何诵提分手。”
“那就提呗,”陈醉一脸无所谓,伸手过来抓我手里的巴旦木,“你不一直这样么。”
“有点……怎么说呢,不想伤害他吧?哇靠这么一说感觉更渣了……”我眼看着陈醉吞下坚果仁,然后告诉她,“啊,这个是何诵给我剥的。”
陈醉差点呛死:“你他妈今天是来找我秀恩爱的?”
我无辜极了:“无意识……”
“那还担心个屁,你这不也很喜欢他么?”
“不是一回事呀,”我说,“陈醉,你一看就不懂男人心思。什么叫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是不喜欢家中红旗吗?必然不啊,只是红旗太单调想找点刺激罢了。”
陈醉对我的混账话见惯不惯:“你不是男人,记好别忘了。”
我又跟她说了前段时间徐雅洁的事儿。
“……”陈醉难得地爆了粗,“我操谢虞方你牛逼,睡完妹妹睡哥哥,关键是这两兄妹都还上赶着往你这儿——”
再说下去必定没好词儿,我赶紧截断她:“可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