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插到生殖腔底都轻而易举,他的雌穴本来就比较窄,后面更不是真正的交合器官,各吃下两条进去真的不容易。
而且被注视着自己扩张和被强行插入的区别是很大的,后者只能被迫承受,前者……虽然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但自己感受自己被慢慢撑开,绷紧的穴口箍着指根,里面的软肉随着抽插一层层绞紧,明明已经撑满了,却还饥渴地往里面吸,简直淫媚不堪,木雅雅还一脸兴致勃勃地盯着他,被视奸的感觉明明那么屈辱,却像毒品一样给予他上瘾般的快感。
“呜……不要看……小穴被撑开了……”他混乱地喃喃自语着,两根手指剪刀状将插着根茎的后穴生生撑出了一点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淫媚的穴肉蠕动着水光。
木雅雅根本不听他的,不仅要看,还恶劣地评价:“里面居然还是粉红色的,好会吸,用来榨精的话,估计会很快吧。”
怎么会……被堵住不让射精,被逼着自己玩穴,还要被过分地羞辱,居然更兴奋了……怎么会下贱成这样……
芬里尔呜咽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欲滴未滴地挂在绷紧的下颚上,偏偏眼神还保持着一丝清明的桀骜,脆弱又坚韧的样子能激起人最阴暗的施虐欲望。
木雅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挣扎在情欲和羞耻之中的媚态,握着他的手腕,把插在后穴里的手指带了出来,等待许久的根茎抵上穴口,缓慢却坚定地一点点挤了进去。
“呜呜……坏了……”芬里尔绝望地哀求着,在根茎插入的过程中,手指不断触摸着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被撑坏一样,这样无意识的淫乱动作被木雅雅看在眼里,就是最直白的邀请。
“真乖,先让你射一次吧。”木雅雅移开了堵在铃口的蕊芽,在两条根茎来回挤压着前列腺的刺激下,她还没碰到阴茎,芬里尔就颤抖着一股股射了出来,流到腹肌的沟壑里积成一滩滩精块。
木雅雅有点遗憾没有直接吃到嘴里,但腹肌分明的小腹也是个不错的餐盘,她搂着芬里尔的腰,配合着穴里的抽插埋头舔舐。
“之前没看到,可以被顶得凸起的地方居然不止一处呢。”她略带惊讶地感慨着,亲了亲因为根茎插得太深,在小腹上顶出凸起部分的皮肤。
芬里尔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操成了这个样子,难堪得咬住嘴唇,他也不敢张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现在他一开口就是淫荡至极的呻吟和浪叫。
他能感觉出来,要不了多久,自己又要“坏”掉了。
但他不想变成那副谁都可以羞辱虐待让他高潮的贱样……虽然他是带着一身淫具主动求操的,可这根本不一样……他现在已经不是性奴了……木雅雅也没有那么对他……他的身体却已经被调教成了条件反射……
不要……不要……至少这次要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完……他逼迫自己保持清醒,在从过载的快感中守住开始涣散的意识。
“你怎么了?”木雅雅一抬头就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没发出一点声音却哭得脸上挂满泪痕。
芬里尔哭得发抖,还要逞强地偏过头去拒绝和她眼神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