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我看错了,Amber,可是我
智引抢过电话,说:同尘太激动了。明引,你先不要哭,你想一想,你打算怎么对甜小姐说?你要对她说么?你和同尘都这么崩溃,她会怎么办?她能怎么办?这都是你要考虑的问题,先不要哭。
智引姐,你把电话给同尘,我最后问他一个问题。
Amber,是我你说
你确定、真的没有看错吗?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Amber。
可你不是说,尸体都被炸得
他的脸没有受到很大的创伤,但是他的下同尘又不能再说,可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沉痛道,他的手,我找不到了,可他脖子里有条项链,他一直戴着的,我认得。
明引不知怎么挂断的电话,她只是长久地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这里是晚上,并且,有一种再也不会天亮的错觉。在隔壁房间,是甜小姐。她和他的爱情,他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她还以为,再过几天,她会在这里的机场,等到他。这样一个她,这样一个她!叫她怎么能告诉她这样的消息?怎么能!
明引就这样坐了一晚上,直至身体僵直发痛,然而天却还是亮了,黑夜不会永远占据,日子仍旧不停向前。只有他,永远留在那个下午。
她听见有人敲门,她知道是甜辣椒。甜辣椒还没有联系上他,是不会休息好的。她大概也半宿未眠,看天亮了就来敲她的门。可是明引不敢应声,她只能一言不发,等那敲门声不再响起。可明引不知道这样能瞒住她多久。人生那么长,她早晚要知道的,不是吗?
明引短短地睡了一会儿,又惊醒了,是被梦里的炸弹炸醒的。她去冲了个澡,在水声中哭起来,又怕被甜辣椒听见,她只能小声呜咽。她照镜子,双眼红肿,这样真的会被甜辣椒看出端倪来的。所以明引画了点妆,溜下楼去,喝了黑咖啡。她一夜没睡,再喝黑咖啡,心脏跳得很快。她捂住心口,听见甜辣椒也下楼来了。
明引,你起来了。
明引暗暗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回头道:早啊甜小姐!早餐,想吃什么?三文治?
明引
煎个蛋?
甜辣椒站在那里,注视着明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