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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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噢？是吗？”&esp;于梓然凝视着对面眼神躲闪飘忽的女人，沉默了几秒，他突然笑了声，坐直了身体，双手搁在桌面上，倾身低语：“开玩笑的！我知道我们不会分手的，对吧？”

&esp;&esp;等了许久，陈已秋才听见于梓然第一个回应。

;陈已秋一怔，对上于梓然带笑的眼，突然觉得喉咙像被火烧了一般。

&esp;&esp;她抿紧唇瓣，心底复杂的情绪缠着她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esp;&esp;她确实打算提分手的。

&esp;&esp;“嗯”

&esp;&esp;她轻轻抬眸，看到于梓然正紧盯着她。他的眼神很混乱，她只感觉他的眼睛里有团黑雾在乱窜，读不清情绪。

&esp;&esp;她没勇气接受道德和爱情的双重审判

&esp;&esp;可被于梓然直接道出目的后，她却心虚愧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esp;&esp;“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esp;于梓然依旧撑着脑袋，歪着头看她，有点漫不经心却又句句都比谁还认真，“等你的时间里我在想，你会不会来了就和我提分手。或者是干脆不来，玩人间蒸发的游戏。”

&esp;&esp;“分手”这两个字尤其刺耳。

&esp;&esp;“怎么可能。”&esp;陈已秋撇开眼不敢看他，缩在桌子下的手却紧紧攥着。

&esp;&esp;“梓然，”&esp;陈已秋沉重地来回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终于轻声唤了他的名字，“我我不能继续了，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

&esp;&esp;陈已秋低着头，

&esp;&esp;但是她能清楚听到他一向清润的嗓音此时是尖利的，裹着不可思议。

&esp;&esp;一瞬间，咖啡馆内没了声音。

&esp;&esp;“你认真的？”

&esp;&esp;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紧张、害怕、愧疚、心痛、难以呼吸，甚至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随时都要爆炸。

&esp;&esp;所有的谈话声、机器研磨咖啡豆的嘈杂声、汤匙搅拌碰到玻璃杯的清脆声、以及此刻，在他们俩人周围的呼吸声，全都被静音了。

&esp;&esp;陈已秋只感觉心底乱糟糟的，心脏像是颗足球被人踢来踢去，她却按不住。

&esp;&esp;她没勇气对他说对不起说她出轨了。

&esp;&esp;“我不明白。”&esp;于梓然挑眉，神情蔑视，像是在看一个荒诞的人说着冷漠的话，“我们那些相处的瞬间对你来说都不值得留恋？你说分手就分手，态度说变就变，我真他妈看起来是个小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