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居(四)(2/3)

她仰头吻上面前好看的唇,对方恰到好处地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花懒懒倚靠在树干上,一双光洁的小脚踩在了羽衣的腿上,它灵巧地隔着衣衫揉搓着刚刚就抬起头来的柱体,眯了眯眼睛,手指向上一指,说道:我被这天,着实窥视得难受。

羽衣眼中波光潋滟,低头吻着花的额角:我们好坏哦,下面还有人。

花低头看了一眼,小宫女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她收回视线,开始摆动腰臀:就当作下雨。

秋日的风带了些凉,微风吹过将二人的发缠绕在一起,有些枯黄的叶乘着这风便打着转地飘落到地上。

她的手划过羽衣的衣衫,这黑衣便顺着他的肩头滑落,绸缎似的乌发也被花随手解开,枝蔓似的缠绕在她的手腕。

铃口处冒出润滑的粘液,她缓缓坐下,将粗大的性器没入体内。

树下负责洒扫的小宫女抱怨着,握着扫帚刷刷地扫着地面。

羽衣笑: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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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气运如何?

不结实它现在也得给我结实。

那我们便夺。

她翻身坐在羽衣腿上,树枝晃动,斑驳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到二人身上,羽衣稳了稳身形:得亏这树足够结实。

那我们便夺。

又要落叶了,每到秋天这些叶子便难打扫得很。

这是不是暗示我要好好卖力呢......这样说着,羽衣猛地

说得很好。她收回脚,起身勾住他的脖子,那我们便夺。

若能得之,哪怕一星半点,便有偷天换日之力,受人间龙气庇护,即便是上天的眼睛,都能被它遮了去。

花:若我能夺得一星半点呢。

听了这话,羽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少见地认真看着花:国运,并不是这么好夺的。

羽衣喉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一手握住作乱的脚,掀开裙摆,白皙的小腿露出,他的尾巴软软地扫在上面,刚刚退去的欲望又在花的身上隐隐冒头。

方才还说着如何不易,这一转眼就风轻云淡地下了决定。

花总是喜欢羽衣这点,无论她说什么,决定做什么,他都是无条件地与她站在一起。

一会儿若是有什么奇怪液体落下怎么办?

身下的坚硬抵着她的软肉,磨着敏感的花核,她欺身咬住羽衣的喉结,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抬起臀对准滚烫的性器,在花逢前后碾磨着。

那是苍衡脚下的龙脉,是人间的气数。

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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