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以前和我一起玩过的女人都说,我那根东西天生就是用来折磨女人的。
现在经过了充分的润滑以后,我终于准备真正的撬开妈妈紧闭了多年的后门了。感受着妈妈正在努力舒展的后庭括约肌,我不再磨蹭了,直接用力一顶。
“啊……好疼。”妈妈发出一声惨叫,她原本准备尽全力控制住不发出惨叫的,但是她紧窄的直肠要吞纳我远比一般人粗大的龟头还是太吃力了。
我赶紧停了下来,带着给妈妈开苞的喜悦和弄伤妈妈的歉疚,附下身子压在了妈妈带着细密汗珠的光滑后背上,双手顺手绕过妈妈的背,握在了那一对垂在身下的丰乳上,一边轻轻捏弄着坚挺的乳头,一边询问:
“妈妈,怎么样,很痛吗,要不我拔出来,今天就到这里吧?”“唔……没,没事,你,你先别动,呜呜呜呜……”妈妈回头给了我一个艰难的笑容,整条直肠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我撕成两半了,两行眼泪流下来,怎么也止不住,好疼,如果插进来的人不是小宇,自己绝对不受这种苦。
母子二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足足有两分多钟,妈妈那种巨大的疼痛终于舒缓了一些,能够再次感觉到乳房被玩弄的快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妈妈的心底一点点酝酿发芽了。那是混合着痛苦,满足,幸福,和准备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实现的成就感。
“我的后面终于还是给了小宇,我不是别人的女人,是自己儿子的女人,早晚,也会成为自己儿子的性奴。”
自从我第一次提出要插妈妈的屁眼的时候,妈妈就已经产生了要把这里留给我的想法,潜意识中,这是妈妈身上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了,所以妈妈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留着这里的第一次,虽然不好意思直接要求我来插,但妈妈一直准备着。直到上次检查身体,我提出让妈妈洗干净屁眼的时候,妈妈欣喜的发现,我果然对这里有性趣。
现在感觉到我的肉棒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我的手已经在自己的身上游走,那种愉悦的刺激让痛楚减轻了很多,慢慢的,小穴和直肠都开始产生了新的麻痒感觉,恨不得马上被狠狠的抽插一通,来缓解这种焦躁的不安。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正在一手轻抚妈妈的脖子,一手按住敏感的阴蒂揉捏,就感觉到妈妈的小穴又开始蠕动,而妈妈的屁股也悄悄的前后移动,妄图偷偷套弄自己的肉棒。
我放下心来,被妈妈的小聪明弄的差点笑出声来。刚刚我真的担心把妈妈弄伤了,现在看来,妈妈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而且这种反应说明她的屁眼很可能也是被调教过的,于是我也开始轻缓的抽插起来,幅度逐渐加大,速度逐渐加快,渐渐的变成了正常性交的抽插频率,直肠的蠕动就像一张弹软的小嘴包裹住我的肉棒努力的吸吮着,渴求着肉棒里的精液。
我定了定神,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开始和妈妈说话,有些问题还是需要尽早解决的,不然后患无穷。
“妈妈,现在还疼吗?”先关心一下,虽然妈妈的表情已经不像痛苦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