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在外面买早餐。
司言听到这句话时拿住筷子的手顿住了,她没想到沈清夜能细心到发现这个问题,好一会儿才低低回了两句。
我高三的时候,学校附近开了一间煎饼店,味道很好我特别爱吃,连续一个月的早餐都是这个,可有一天我吃完之后却发现肠胃绞痛,去医院洗胃才捡回一命。
爸爸报警后警察调查才发现原来那天,有人在我之前点了我会加的材料,她拿到手里趁老板忙没注意往里放了东西后又说不要了,所以那份煎饼就落在我手里。
沈清夜闻言眼中杀意骤现,他拉开椅子坐下来目光在司言脸上停顿,见她神色很平静,凤眸一直浮着明艳的笑,似乎刚刚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她。
她这样含笑的眉目对他来说过于刺眼,他的下颌线条骤然缩紧。
言言,你笑起来的时候,那明媚的笑容仿佛能融化终年不化的皑皑雪山,可你的心其实不像表面那样。
你只是习惯把这样的笑容摊给别人看,不让他们担心,或者说不让父亲担心。
这一瞬间,沈清夜能想象到司言小时候在遭受委屈后,躲在无人处默默舔舐身上伤口的画面。
同为单亲家庭成长的人,他无比了解这样的心理,此刻心中涌现的,只有对她的心疼。
他温柔地在她额间敲了一下,有些痞里痞气地对她说了句。
现在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你,和我说,看我不揍死他。
这句话如果落在任何女人耳中大概是情话,可司言听在耳里却觉得有些讽刺,心想难道现在欺负我的人,不是你吗?
司言强行隐忍内心翻滚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后带着鼻音嗯了一声,随后把小脸转向沈清夜对他说:带我回房间吧。
沈清夜点点头,长臂一伸将司言拦腰抱起,站起身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她的门敞开着,他径直走入,一步、两步、三步,当他走到第三步时,胯间出现一只不安分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他,顷刻间腿间的阴茎已经涨大得可怕。
他脚步微顿,垂下眼眸看向埋在胸前的小脑袋,最终长舒一口气,决定今天好好教训一下自己这个只管惹火不管熄火的小女友,转身修长的腿抬起将门带上。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客厅内欧式的壁钟秒针缓缓转动,当指针显示七点的时候,卧室内和客厅不同,是另外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