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所以他应该这样做，这样做才是对的。保持这样的冷漠和距离，或许就能熬过几年。几年之后，江水有了她的新生活，他将成为她青春期悸动的过客。

回家。他只说。

他看到江水的耳根红了，而她本人眼眸低垂，好像在酝酿什么，江崇云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便凑得更近，不想被江水一下拉过去，攀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向他耳边吐息。

街上的雪积得有些厚了，父女两人亦步亦趋地在行人寥寥的街道上走着，江崇云走在江水前面，手扣着江水纤细的手腕，但只是轻轻地握着，并没有用力。天已经黑了，勉强地飘着雪，在路灯下显得像扬尘，风一吹，飘进了江水的眼睛里，她猛地缩了一下，挣开江崇云的手，轻轻地揉着眼睛。

江崇云一下懵了，她想要什么？但是他对他的宝贝女儿非常有信心，不符合家底的她也不会提，于是他说

江崇云转过身，看到江水站在身边，一下、一下地揉着眼睛，然后她鼻间的雾气逐渐变得粗重，她更加用力地揉着眼睛。

什么都可以？

而他自己是什么感情，并不重要。

江水抬起头，却没有看到想象中江崇云的动情，只有他绷紧的唇线。她突然意识到这样做似乎过界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她勇敢地盯着江崇云，好像在较劲。江崇云低着头，周身气压很低。然后他扣住江水的手腕，把她拉着向出口方向走。

她说的很快，江崇云甚至没有听清她到底说了几个字，他走到江水身边低下头看着江水，挑了挑眉，没听清，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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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江崇云心想，但是他完全没动，就这样被江水拉着。

江崇云走出商场，被风一吹，溢满的心才渐渐冷却，他不敢看江水，更确切的说，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和诠释这样扭曲的关系。他们这算什么？情人一样的对话，却永远不可能被赋予情人的定义。很多人戏称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肆无忌惮的为亲情蒙上纠缠的桃色，江水是他的女儿，却并非生来就该和他有情人的孽缘。或许是他该放手，他很想放手，或许今晚就可以。

出问题，出大问题。他在心里想着，脸上毫无表情。那天夜晚的画面又在他眼里重现，他不禁后悔，如果他当时直接拒绝江水于千里之外，会不会现在不至于被她作弄成这样。身后的江水本想做点什么引起同情，但是江崇云始终没有回头。她盯着江崇云后脑勺的两根筋想着，她一定得坚持下去。

江崇云提醒道，声音里有调配好的不经意和冷淡。

江水在他耳边一字一字的说，尾音有点沙哑

想你..

江崇云慌忙的扯开江水，一把捉住她的手腕，迅速牵着她离开了购物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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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只要你

想你亲我。

轻点。

她轻轻地摇了摇江崇云的手，江崇云没理她。

nbsp;江水突然停住，转过身，她清水般的目光堪堪定在江崇云的肩膀上，好像在注视什么东西。像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一般，她慢慢开口

江水没有理他，使劲搓着眼周，她眼前的江崇云变得模糊，鼻尖涌起酸意。

江崇云的耳朵刷得一下，通红。胯下一紧，脊背仿佛被电流刺痛，他猛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