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缺水的鱼般,浑身颤抖着,不住地吸气喘息。
她咬住嘴唇,努力克制自己的焦躁。但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
放轻松。
放轻松。
这只是前戏,就算求饶也要撑到下体塞入那一刻。
...
她尝试不去想那荒淫的画面,安慰自己马上就好了,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变好起来。
带着自我麻醉和鼓励,直到男人一路越发向下,甚至抱住她的大腿内侧舔舐起来,她都只是双手捂住想要尖叫的恐惧,眼尾哭得樱红一片,就连耳朵都能感受到被单上的湿润。
徐浒早将裙摆拉下,此时凌乱地和衣服一样堆放在床边。他像是对待珍宝般,轻轻拉开那片小小的布料,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仔细捏甚至都能挤出水渍。
眼前两片花瓣湿漉漉地呈现,其中一个小孔像是另一张小嘴般呼吸着。
比舌头,比乳房还要更为香郁的气息从里面传来,混合着淡淡的甜味,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粉嫩地等待他的采摘。
徐浒痴迷地凑上前,满脸红晕地含住穴口着迷地吮吸起来,仿佛里面是最解渴的清泉。
沈白艺抖得更厉害,身体不自觉地想逃离,却又被徐浒环住大腿拖拽着固定住。
舌头的探入让原本紧致的小穴从里硬生撑开,即使足够温柔却也引得恐惧的沈白艺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
...
沈白艺眼睛在流泪。
小穴也在淌水。
好不容易适应了,她刚想叹口气,身前跪着的徐浒起身,满脸是她粘上的淫液,就连眉毛都闪着水光。他看起来也像刚打完一场持久的硬战,此时和自己一样气喘着。
不知何时,他的浴袍已经滑落,此时雄壮勇猛地肌肉全部展示在沈白艺面前。
就和她看过的,无数遍他拍摄的视频一般。
他从女人们的穴口抬起,接着脱掉内裤,将早已喷薄热气的昂扬肉棍送出。
而这时徐浒已经全裸。从沈白艺的角度看去,那根比小孩肉臂还粗的家伙耀武扬威地贴在腹部,大大方方给自己展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