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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推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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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艺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徐浒。
想到他临走前说过的话。
或许他说得对,自己当时应该留下来。起码除了身体,她的心理没有任何负担。
只要不停地,承受着激烈又连绵起伏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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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说话,齐羽彤手贴在后背,轻轻推了一下,你先去和飞飞道个歉。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舍友。而且你知道,这件事情她也没办法,尤其现在她还成了受害者。
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你应该也很讨厌杨柯凡。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委屈,可是你想,保研名额就那么几个。你也不想看到学校最后选择那样一个人吧。
飞飞也是,我也是,都是为了不想比他差,所以才那么努力。现在我们做的,都是为了能在最后竞选上把他挤出去。所以现在我们需要做的,都是忍耐。明白了吗?
好了,你先去好好和飞飞谈谈吧。我去隔壁宿舍待一会。
对了,你那个记录我已经给你划了,待会就不用去二楼大厅划名了。这次查房的是我部门里的一个大一新生,正好我也不在,所以她就把你的名字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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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羽彤是宿管部的部长,她自然有这个权利。
起码这一点,自己要感谢她。
麻烦你了...羽彤。如果说自己在学校有害怕的人和绝对不想对抗的人,齐羽彤能排上前三名。
就像温水煮青蛙。
而齐羽彤就是那前者。
齐羽彤在她低垂的脑袋上揉了揉,没事的,快去吧,待会回来我希望你们已经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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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艺从厕所拿出扫帚,小心地扫去地面零碎的玻璃。甚至有几片,掉在了床下摆放的鞋子里。收拾好后的沈白艺才看向坐在椅子上抱着手机打字的万飞妍。
她抱着扫帚柄站在那里,犹豫着要说什么好。
似乎房间太安静了,万飞妍抬起脸,她的脸上怒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突然面对不可能发生事情的困惑,只是当她对上沈白艺后,又切换上一种淡淡的烦躁。
她刚才光顾着事情,这才发现屋子里只有拿着扫帚的沈白艺,明显刚打扫完,脸上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就你一个人?羽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