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账(2/3)

“名单自然靠谱，从谁手里得到的……”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我不会告诉你。”

祸患从一开始就已经埋下。这份谋算和耐力，季承鄞听了都毛骨悚然，震撼于心。

所以那些传言，那些民怨，都是被人煽风点火，最后燎原。

“你……你想对付宋子钰？何须你亲自出手，我已经……”季承鄞还没说完，就被晏玖捂住了嘴。

但他没想到当年放过的人会成为心头大患，甚至威胁到了他的江山，也威胁到了他和晏玖。

“如今已杀了大半，剩下的不足为据，留着你以后自己清理吧。”

他们感到绝望，觉得皇帝不管事，官员也不管他们，一步步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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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伪装的宋人在朝堂上故作激昂的对他出言辱骂，一副不畏强权，不怕死，义薄云天的铁骨铮铮，就是想煽动本朝的官员一起声讨他，文人本来就爱这所谓的风骨和千古名誉，容易被煽动，哪怕有意志不坚定者被一次次地洗脑，还是会跟着骂上几句，久而久之，晏玖仿佛就真的变成了那无恶不作，罪大恶极之人。

如果不是突然被晏玖算计，他此时应当已经和宋子钰正面对上。

从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查宋子钰，也暗中布了局。

“那前些阵子，你杀的那批人是……宋人的奸细……？”他刚开始知道这个消息时很愤怒，还骂过晏玖罔顾官员性命，和他吵了一架，晏玖不为所动，继续杀。

一分一米都没有，甚至邕州的百姓都不知道朝廷曾经送了几次粮。

“我跟他之间还有一份旧账要算，是我欠他的，你不可以对他出手。”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晏玖跟宋子钰见面。

他知道宋子钰是当年的宋国太子，当初在诛杀宋国血脉之前就知道晏玖对那宋国太子心有不忍。

到百姓手上！

他不明白晏玖那一天为什么要跟宋子钰走。

季承鄞不同意。

如果真的是晏玖说的那样，被人逐渐参透融合，自己又不为所知，曾经拧成一股绳的君臣，中了敌人的算计，与彼此离心，两个人真的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再被逐个击破，分崩离析后，再煽动那些蠢蠢欲动，不甘屈于人下的诸侯们，那这个国家就离灭亡不远了。

晏玖当着他的面跟着宋子钰离开的那一幕是他这辈子最耿耿于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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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虽然留了祸患，可是宋国气数已尽，一个虚有其名的太子，已经算不上太大的威胁。

在拿下宋国的大清洗中，晏玖偷偷救下宋国太子，季承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阻拦。

这是一场漫长且极其有耐心和谋算的一步局。

“名单你从何处得到？消息又是否属实？”季承鄞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悄无声息布置那么多。

他隐约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往事！

那份不忍源于他在宋国潜伏那段时间里，小皇子真心待他，他也辜负了那份真心，所以一直心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