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篇)02 明月仙居泣衷肠,红柳相讥镜不语下(2/3)

可是,她真的太想和水镜红柳说些体己话了。在明月看来,她们全都身世飘零,零落为尘,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一年;如今又一同仰仗一人鼻息过活,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同病相怜,最能互相感同身受的亲近关系吗?

在驭香阁,她们不允许交流;来到这神宗仙山,仙尊的神识与她们相比又像汪洋之于涓流,除了日常一些不痛不痒的招呼,明月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来,明月借着仙尊也没让她走开,正好趁机观看那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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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不断思索着被玄渊巧妙套了去的那最后一步棋,模拟着若做为水镜,接下来如何输得尽量少。身形一动不动,直到另一边风雨堪停。

心脏像被一张大手抓住一样难过。这样的劫,以后,她能逃的掉吗?

......这么形容或许也不尽准确。但是,明月想,这有点像小时候母亲有时给自己讲山灵、野鬼、怨咒的故事。每每听到那种皮干牙掉的老妇嚎哭,或是新婚之夜沉井而死化作厉鬼的新娘索命......明月都觉得那并不是一种直来直去的可怕。她们确实扭曲阴狠,但怕她们这件事又生生凌迟着明月的同情心明明这些鬼怪才是最值得同情的,受难的人啊。

十九行十九列的方盘上,打眼看去全是黑子在耀武扬威。白子只剩一小方割据,却仍被不断地攻城略地,一如此时交缠的两人。

今日若按照惯例,玄渊一整天都不会归来。明月真的不想再憋住话儿来。练气期的寿元本就不过一百二十年,若是她们永远低头不多言,难道要这样战战兢兢地直到死去吗?

她日日在仙尊身下承欢,我看她好得不得了!倒是红柳一脸鄙夷地看着

明月只是勇敢地、长久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便觉得恐怖极了。明月觉得这种恐怖并不是面对一个突然出现的精怪,鬼影的那种恐怖,而是一种自然生物处于对生命的敬畏,而看不得自己的同类因受难而变质生疮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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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姐姐,你的身体还好吗?

水镜的下体又被玄渊带上了束具。做为输掉的惩罚,这几日她都不被允许穿裤裙,只能光着屁股,像狗一样膝行。

那之后的第六天,明月第一次尝试和同伴交谈。

水镜的肚腹里灌满了玄渊的精液,但玄渊是堂堂正正的正道修士,他练的功法,怎会和阴阳交合有关。他自己不转化,这元婴修士的精液便不可能被炼气女子吸收,只能当成情趣来看待。

明月唤了几声,可水镜并不应答。因为《承露功》,她的修为从一开始的炼气三层圆满,已经跌落到三层初期了。或许她此刻正在想念着仙尊,或许她此刻正在艰难地按捺欲望?

明月蹲下来搭上水镜的手臂,眼泪一个没忍住,啪啪哒哒地顺着脸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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