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过奖了。对不起让你伤心过。”
“都过去了,没指望你什么。”
这深具底气的女人淡淡地说完,就同她过去的情人告别。
她知道韩晖化名在自己名下的医院工作。
互相都不点破,一种尴尬的默契始终存在。
“……不愧是自己发家的女人,她的心胸已经足够好了。”
听了这个片段,傅越感叹。
“是啊,她不是一般人。只不过,在那个位置,恐怕很难遇到想要的真心。”
“所以至今未婚?”
“她结过婚,丈夫不是很支持她的工作,想要她相夫教子,分手时闹得不愉快。她听老张介绍,找我看病,我才认识了她。”
傅越莞尔。
“原来你救过不止一个被富人婚姻逼疯的人。”
“嗯?觉得我有经验了?”
“说不定是种骗炮手段呢。”
傅越打趣。
孩子们在庭院里玩耍,傅越懒洋洋地枕在韩晖的大腿上。
“我有时分不清过去和现在,哪个才是梦。或许都是,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
“这个梦好吗?”
“还不错。”傅越回答,“你这两年睡觉比从前踏实多了,也很少半夜瞪着眼睛发呆。——我会觉得那是我小小的成绩。”
“是你的功劳。”
他抚摸他的肩膀,手上划伤的伤疤,淡得几乎看不见。
“……那一天,你都不痛的吗?”
傅越忽然问。
韩晖愣了一会儿。
“被割伤的手么?……痛,当然痛。”
他指指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