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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摇摇头：不行，学堂里不行。

夫子带她离开茶楼，茶楼对面就是春湖。

夫子包下一只小船，船夫在前面划桨，商商和夫子坐在船尾吃着东西看风景。

娘过来把她布包拿下来：这么重，来，快吃饭，快吃饭。

商商抓一把花生在怀里：奶，下午学堂放假，我去玩会儿，晚饭前回来！

商商吃一大口肉：写字读书！

那个新来的夫子好奇怪，总是盯着她看，中午还把碗里好吃的分给她。

新来的夫子邀她去泛湖，她答应了。

商商垮着小布包蹦蹦跳跳回来时，她爹已经去做工了，只她娘和奶在家。

商商就着水囊喝了一口水，大大方方地：好啊，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就跟你好了。

商商不自觉又吃了一大口肉，被她娘一打筷子：不要老吃肉，来，吃青菜。

夫子在茶楼等她，桌上放了好几个纸袋，香喷喷的味道从里面传出来。

奶嘴里没牙了，喝着粥照例询问：商商，今天夫子教了什么？

他道：嗯，我想和你好。

奶就夸她：我们商商真厉害，在学堂有没有听夫子话啊？

夫子，她们说你是想和我好？是吗？

她娘放下碗又来来一通说教，幸好此时屋里陡然有婴儿啼哭传来。

商商早就和好友一起商讨过这件事，他们都说这是想和她好的表现，就像刘翠她表哥对刘翠一样。

她奶喊她：商商你又去哪儿，你娘马上找你！

其承出声：有没有办法，叫她不受那些苦。

商商苦着脸将青菜吃下去，咀嚼的时候真的体会到了如同嚼蜡这个词语的意思。

商商再吃一口肉，想起学堂新来的夫子眉头微蹙：有，商商当然听夫子话。

商商只觉松口气，弟弟这么小就知道对姐姐好。

刘翠他们跟谁好了都是喊名字的，夫子，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不喊你夫子了？

释佛沉声：有。

她赶紧扒几口饭吃了个半饱就下桌了。

她嘴里鼓囊囊吃着，夫子就着她咬的地方也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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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瞄着那青菜，意思是那和草有什么区别。

佛慈悲，善者已入轮回，你且去吧。芸芸众生中自有她一席之地。只是散魂难聚，终究是散魂，第一世注早亡，第二世注悲苦，第三世注孤身

夫子拆了纸袋拿出一个桂花糕递到她唇边，商商下意识的小牙一咬。

夫子将剥好的栗子递给她吃，商商摸摸肚子想幸好刚刚自己没吃饱。

看她娘又夹了两筷子青菜，商商赶紧把碗挪开：娘，我又不是羊，我不想吃草！

她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