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
然后眼泪把原本就暗且黑的视野全部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只泣道:
为何?
为何骗我?
她到底在问什么呢?
是在问为什么谢沛要说一个她期望且不敢相信的答案,还是在问为什么她要如此从头到尾被骗得团团转呢?
理不清的混乱心情主导了玉伶,霎时感到头疼且恶心,喉咙直直喘不过气,哽咽到像是卡了一大口吐不出来淤血。
她伸手按在谢沛的包扎纱布的右肩上,用了力,完全无法冷静,短暂平静之后的她再出声时已经近乎歇斯底里: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就是那天晚上!你在骗我!
不然大姐怎么可能撇下我这么久不来见我!她不会不要我的
玉伶嘶吼的声音让谢沛微微皱眉,纵容着她任何形式的发泄。
她哭到满面泪水,一边哭一边咳,手在掐着他右臂,脚在蹬着他的腰腹。
虽说全是还在渗血的伤口处,但于他而言,仅仅只是一种感到有些疼的、微不足道的报复方式。
谢沛还是在玉伶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时,将其拉开压至她的身旁。
等到她的哭声缓了小了,这才道:
那晚我的确去派乐门杀了个人。
玉伶毫不掩饰她现在的任何情绪。
事情呼呼啦啦乱作一团。
就算理不清,她也知道谢沛一定在其中插了一脚,横眉瞪视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憎恶与厌烦。
谢沛凝看着玉伶如此直白的表露。
一眨不眨的美丽眼睛盛满泪水,再无声滑落。